这个“累”字似乎戳中了卢见秋和周卫峰的警戒点,也不说话了,一脸紧张地放儿子走。
打开房间门,周霜弋停了几秒,铃铛迅速从他身边飘了进去。
让他家里人知道她的存在是铃铛意想不到的,她打开台灯,想去问周霜弋接下来该怎么办,扭头他还站在门口,握着把手像是定住了。
“周霜弋?”她喊。
良久,他才松开门把,喉结滚了滚:“我去洗澡。”
他从听到周卫峰那句精神病开始就心不在焉,被这样说所以不舒服?
铃铛手指蜷了一下:“好。”
他这一次澡洗得格外漫长,铃铛趴在书桌上,一下一下敲着桌面,等房门被打开,她终于眨动眼睛。
周霜弋浑身潦草凌乱,睡衣歪歪扭扭套在身上,头发被毛巾揉搓得乱七八糟。
他径直在沙发上坐下,铃铛飘到他边上,瞬间被丝丝缕缕的凉意圈起,她意外:“你洗的冷水澡?”
“嗯。”周霜弋手掌交握搭在腿上,回答语气有些木,“现在是夏天。”
铃铛挨着他坐下,歪头去看他的脸。
她还记得之前周霜弋跟她说的,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跟他说。
他发梢的水珠从眉间滑落,一路淌在他鼻梁上,铃铛盯着那道水痕,直截了当问:“你不喜欢被误会成精神病吧?”
这是一句没有意义的问题,没人会喜欢的。周霜弋没有作声,铃铛说:“那你以后在外面可以不用和我说话,写的也不用。”
她现在没办法脱离他的,如果他不能跟自己说话,她只能自言自语了,铃铛一想,忍不住失落。
“我什么介意过这个?”周霜弋蓦然开口,语气淡淡。
他掀起眼皮,铃铛刚要为他的话开心,下一瞬就被他的眼睛攫住。
周霜弋漆黑的瞳孔里泛了水光,睫毛染上湿意,眼尾一片薄红。
他是哭了吗?
铃铛目光定定落在他一双眼睛上。
她还没跟周霜弋绑定的时候,在人间看过一本杂志,一篇文章里说眼睛是人身上最精彩的部分,某些敬业的演员甚至为了让自己的眼睛变得有神发亮,会长期去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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