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不是想知道我是不是真的?给你看看。”
她翻身回去坐好,真心困惑:“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你臆想出来的?”
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见过她,还有何纤月呢,就连云愉也看到过她拿起消毒水和棉签。
周霜弋抬手搭在上半张脸上,铃铛等了半天,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喝了502,说不话。
“周霜弋?周霜弋。”铃铛叫了两下,又连着交了一连串。
“好了。”周霜弋阻止她,把手放下来。
他眼神沉静,铃铛以为等来了一场坦白交心局,就眼睁睁看着他起身,走到书桌前抽了张纸。
周霜弋用纸搓一把眼睛:“只是被我爸他们的话影响到了。”
手扔进垃圾桶,他抽下脖子上挂着的毛巾,顿了一下又说:“以后再跟你说。”
铃铛闭起眼,瘪皮球似的塌在沙发上。
以后以后以后,她还以为他们关系到一步可以说开了,结果就是他先让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说出来,现在自己又成了哑巴。
铃铛想起在小说里学到的一个词:双标。
她飘到他面前,拍桌:“你以后说我也不听了。”
“别。”周霜弋看着她轻笑,很短促,“先让我的秘密存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