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外符里何纤月回了消息,铃铛点开。
【抱歉,我不在学校。】
铃铛一愣:【生病了吗?】
何纤月:【没有,在乡下爷爷奶奶家,抱歉,是什么东西?】
是想爷爷奶奶了吗?铃铛不太懂思念亲人的感情,有些遗憾还是说:【好吧,那等你回来再给你。】
何纤月:【好。】
她收了符,周霜弋问:“说好了?”
“何纤月请假了,要等她回来再给。”铃铛说。
“嗯。”周霜弋把桌面清理好,招手让她过来,“今天开始学英语。”
*
又是忙到下午,午睡后去看云愉,病房里昨天那个老人的床位上已经空了出来。
里面就云愉一个人,周霜弋拎了凳子过来,往身后床上看了眼,像是不经意问道:“那个老人呢?”
“去世了。”云愉还有点伤感,“走得太快了,昨天我们还说过话。”
铃铛:“……”人家都吃过你了。
他们昨晚说要跟云愉坦白她的存在,但依云愉梦里那大惊小怪的样子,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还是在医院。
铃铛和周霜弋交换了个眼神,正斟酌着,云愉艰难坐直了点,直勾勾盯着周霜弋,迟疑:“我昨晚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
周霜弋眉梢一挑,倒不怕他没忘,昨晚他们把他梦球融了,还灌了他一杯化梦水。
“哦。”周霜弋淡淡问:“梦见了什么?”
“记不太清。”云愉嘶一声,“好像梦见了你,我们在一起打怪?我也忘了。”
“我醒来就觉得那个梦挺重要的。”
周霜弋点头:“看来我挺重要的。”
铃铛:“……”
她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不要脸的时候,就听他直白说:“你不是一直好奇何纤月那个魔法?”
“你这就告诉他?”铃铛错愕,他们来之前应该商量一下。
周霜弋很自然偏头说:“没事。”
他应该算了解云愉,起码在医院他能忍住不大呼小叫。
“你在跟谁说话?”云愉听他那句话有跟自己坦白的趋势,心情正沸腾着。他这一个动作和话让他有些懵。
“何纤月魔法的真相。”周霜弋说。
云愉也挺能想的,犹豫一会儿眼神往他旁边瞟,小心翼翼问:“仙女教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