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赵熙觉得她才是那个嫁出去的人,晏安则是那个可能欺负她的夫婿。
不管她们是真心如此,或是给赵熙面子才如此说,赵熙还是笑着谢她们的好意。
“母亲,我这里还有一份礼物送给姑姑,她如今可方便?”赵熙想起那位深居简出的姑姑,晏安说这位姑姑自小就照顾他,是个和善之人,他既然特意提到此人,就说明她是个值得见的人。
晏母露出难为情的神情:“想必你也知道她的情况,云娘说今天是你们回来的好日子,她是个福薄的人,不想让你们沾染不好的东西,以后你们回来,她再过来向你请安,现在还请你多多担待。”
赵熙:“姑姑有你们这些关心她的家人,怎么会是福薄呢?那些都是无稽之谈,如果真有这样的说法,她就更该出来,现在外头哪个不说我是最有福气的人,我的福气可以匀一些给她。”
她并没有说假话,外头的人都说她投胎选了个好人家呢。
赵熙的话让晏母和晏惠都愣了片刻,很快她们就吩咐下人去请大姑子过来,早就说公主不会介意这些事情,大姑子纯纯就是多想。
最后赵熙见到了深居简出的姑姑,她也有一张同晏安一半相似的面容,就是眼神饱受风霜变得暗淡不自信。
她年轻的时候肯定很漂亮,对面的小姑子也是如此,是不是晏家的人都能长得条顺貌美,也就是说她的孩子大概率也会很好看,这样也算不错。
赵熙把云娘拉过来,坐在自己旁边,又把给她准备的礼物送出去,还让她们以后多去公主府走动,长住也行。
赵熙的随意让她们变得不再拘谨,开始了她们女人之间的聊天。
晏安在书房里,则被父兄质问有没有欺负公主,他回问公主像是能被人欺负的人吗?
父子几个沉默,晏安确实更弱一些,他没把欺负就不错,于是话头又转到另一端。
“你不能如此软弱,作为夫君,你应该站在公主前面,为她挡风遮雨。”
“是。”
“若是公主让你回家伺候她,你也不要有异议,反正你在朝堂挣的那点俸禄,一年下来都不够公主买一个簪子,不做也没有关系。”
晏安:放弃官位,他要不要说,公主更希望他在官场拼出一番事业呢。
不过眼下许多事都不能向爷爷父兄明说,他们说什么,晏安都像个鹌鹑一样点头同意。
赵熙先一步回到晏安的住所,他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