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仅这一个月的账目就有三千两,夫人买了不少东西。”
月末,是府上各个总管给梅清臣汇报的日子,秀娘不会看账本,只能他来管账。
大总管张耽汇报了这个月的用度。
“这是花费账目,请相爷过目。”
梅清臣却没有接,“不必看了,她爱怎么花是她的事,两处庄子的佃银拖了太久了,你遣人收取。”
“是。”张耽弯身后退。
要知道夫人没回来以前,整个相府上上下下一个月最多也就开支二百两。
好在相爷一向节俭,这些年攒下不少,不然还真不够夫人花的。
敬言进来,汇报了药铺的事。
“想要霸占药铺的背后势力是苏州的一个富商,祖辈做药材生意,但其人行商手段极为恶劣,做了不少逼迫同行交出秘方的事,目前此人已把控朝中小半个药材生意。大人,你看……”
“让苏州县令去敲打敲打他,护好夫人的药铺,必要时亮出相府身份,保证夫人安全,再有闹事者,直接扭送府衙。”
“是。”
侍卫队队长林平汇报了小公子在国子监的事,梅清臣认真听了他讲的事,嘱咐林平一些细节。
“晞光经的事少,非必要你不用出手,有些事需要让他亲自经历了才好。”
最后一个进来的是刘嬷嬷。
一般她无需汇报,今日是她主动来的。
梅清臣抬头看了她一眼,给了一个字:“讲。”
刘嬷嬷最近很苦恼,她真是看不惯那个乡下来的夫人买个不停,还都些没用的东西,更气人的是她亲自给兰秀娘挑选的两个丫鬟都对她爱答不理的,也不像以前那么恭维她了。
刘嬷嬷觉得相爷品性高洁,若是知道兰秀娘做的那些事定会对她印象不好。
“相爷,有件事老奴实在是不能不说,毕竟事关相爷清誉。”
梅清臣的笔一顿,继续写字。
刘嬷嬷没得到回应,只能自己尴尬的说:“是这样的,相爷位高权重,政务繁忙,这书房只有敬总管一人,他事情又多,怕忙不过来,老奴之前就备下的两个书房丫鬟,好给相爷添茶用,但夫人知道了,却直接赶那两个丫鬟烧火去了。”
梅清臣不语,依旧书写,只是眉眼稍冷,刘嬷嬷沉浸在自说自话中,没有发觉。
“还有,夫人之前在乡下,是受了不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