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整体呈现血红色,内壁微微搏动,像个巨型的胃袋,房内左右两侧高低不一,高处不断泌出滚烫浓稠的液体,顺着坡度向下流淌,在低洼处积成一片灼热沼泽。
大门处依旧用膜状物做了分割,外侧的人一靠近,这层膜就会消融打开,可一旦进入后再想后退,柔韧的膜.壁便瞬间变得硬如金属,将囚徒禁锢其中。
“别进去。”林赛侧头,视线轻飘飘地落在里头关着的男人身上。
他不自觉皱皱鼻子,不知道是不喜欢这里的味道还是不喜欢牢房内的虫人。
“他好脏呀。”嫣红的唇瓣吐出嫌恶的话语,随即像是被什么玷污了般,少男将脸埋进谢青玄怀中。
牢内的瑞琳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苍白的脸庞骤然阴沉。
他慢吞吞地往门处移动,残缺的节肢在血红的地面上拖行,流下黏湿腥臭的痕迹,很快又被灼热的液体吞噬,浑身不见一处好肉,森森白骨清晰可见,唯有那张美人面依旧艳丽,在血红的光照下,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好香…男人视线胶着在两人肌肤相贴之处,贪婪地嗅闻着越门而来的气味,放任自己沉浸其中,却很快捕捉到里头混杂的一丝陌生的甜味。
他眯起眼睛,整个人挤压在门上,林赛那个贱人伺候过她了?
男人瞳孔一缩,大脑无可控制地浮现出二人纠缠的模样,汗珠、湿发、交缠升高的体温,瑞琳忮忌地沉浸在这些想象里。
她的表情会怎么样?温柔...不,应该是冷酷的,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身下人情动的丑态…瑞琳咬住下唇,气恼抑制住因想象就躁动得不成样子的心跳,不对,一切都不对,明明是他先遇见谢青玄的!
都怪塞拉斯,把他关在这里,好让自己去摇尾乞怜…表面装得和贞洁烈夫,实际上就是个骚.货。
那他是不是也伺候了谢青玄?
他们会怎么伺候她?瑞琳想着,脑海里的塞拉斯与林赛的模样逐渐被自己的脸所代替,谢青玄会觉得舒服吗?可他们根本不知道人类雌性需要什么...让他来啊,明明一开始就是他...
“下来,林赛。”瑞琳终于阴恻恻地开口,身体几乎要嵌进门里,“你这副恶心的样子,知道怎么让人快乐吗?人类最讨厌你这种雄性了,无趣、乏味,还自以为很可爱,实则不知廉耻、恶心透顶,别不知好歹了,下来林赛!下来!”
言罢,对方却依旧无动于衷,像极了胜券在握的正宫,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