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芷:“我之前几乎没关注过柏苑……是我冲动了,您跟我说说他母亲的具体情况吧。”
听冯叔话中的意思,显然是知道的。果然,就听冯叔道:“柏苑的母亲好像姓王,是柏家当年资助的女学生之一,大学毕业之后在一家画廊工作,后来又几幅画卖出高价,名气就上来了。”
“有一次酒会柏总拍下来她的画,两人当晚就发生了关系,大家都说是这个女人主动怕的床,柏总也没有反驳。”
大家都说,秦芷听出了画外音,实际情况如何呢?
“后来那个女人离开T市。大概六年之后吧,柏总听说那个女人在外地几次自杀,事情闹得非常大,她说临死之前要见柏总一面。柏总答应了,等回来就带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虽然对外说是收养的,但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
冯叔为人显然没得说。整件事描述的非常客观,几乎不掺杂任何个人观点,秦芷很喜欢这样的叙述,“柏辰的母亲没有意见?”
系统之前提起过,男主的父母都算是家世不错,订婚宴那天也能看得出来柏母是个知晓利弊、有所求的女人。这样的人,怎么会让一个跟自己儿子的抢家产的孩子进入自己的家庭?
冯叔也很疑惑:“没有,一点意见都没有。就连有人拿这件事挤兑她,她也没说过柏苑的坏话。”
问题显然出现在这里了。秦芷找不到发饰,拿一根筷子簪住头发,低头把最后一口粥喝完,冯叔上前帮她收拾东西,护士这个时候敲门:“32床家属吗?病人醒了。”
秦芷去看了一眼,柏苑真的只是“醒了”,脑子还是迷糊的。房间里面是一股发腻的酸臭味,应该是柏苑之前吐过。
柏苑懵了一会儿,自己也受不了这个味道,便用嘶哑的声音到:“枝枝姐,你要不先走吧。”
秦芷思索片刻,柏苑在医院这么久了,也没有一个人来看他,她要是走了,估计只能让冯叔做暂时陪护。
听上去实在有点可怜,秦芷叹息一声:“我不走,我等你好起来。”
柏苑睁大眼睛,他汗湿的头发粘在头顶,一张小脸红的红白的白,显得格外可怜。秦芷问做检查的护士:“味道太大了,能不能换一件病房?”
护士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走到门口把换风系统打开了。
秦芷暗道失误,应该先查查的。但是很快她没空去想这件事了,系统的“滴滴”声响起来,和柏苑床边的仪器声急促的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