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道还能有其他的事吗?”
狂风暴雨一般的质问林敏山呆住了,听筒里面的声音之大连教授都注意到了,他脸瞬间就黑了,整个人像河豚一样膨胀起来,也不急着往服务台走了,原地站定,用那双老花眼瞪着林敏山。
林敏山松开拽住他的手,愈发的一头雾水:“……啊,啊?”
她的沉默在柏辰耳中就是一种默认,默认闹脾气所以才出国。柏辰降低声音,用自以为的好言好语劝说着:“珊珊,听话好不好?被这样,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久,你出国我会想你的。”
“别走好不好?你要是想升学历我可以为你介绍老师让你读博,然后帮你组建工作室,这样你的工作不用太累,可以多照看我们的孩子……”
柏辰从没有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过话,刚开始还能听得出有些僵硬,过后开始越来越自然,好像把自己说感动了:“宝贝,你闹脾气我也要想一想我们以后呀,你真的要因为一个误会不要我了吗?我们难道就就要这样从此天各一方……”
讲真的,柏辰声线其实很好,加上多年恋情和优秀的自身配置,按道理来说,林敏山其实很难不沦陷。
但这个时候有点很难讲道理。
三层楼高的候机大厅里循环播放着她的身份证号,面前的大导正用着咬牙切齿的表情死死看着她,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她的题目毙掉。
林敏山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她其实是个单核长期慢热处理器,也就是俗话说来的迟钝。这样的性格使得她能够很快取得咨询客人的信任,然后一步步打开她们的心扉,坏处就是,就是——
“导!”她苦着脸到,“您给我点时间让我先打个电话!”
她一点跟男朋友告别的心情都没有了!
“谈什么?”老教授横眉冷脸,“你们是以后见不到了吗?”
“你只是出个国,又不是闭关锁国!你能打电话能打视频,怎么就不要他了!他能,他能,”如同醍醐灌顶,老教授一拍巴掌,“他能飞过去看你啊!”
林敏山好似从来没有想到这一点,一时甚至说不出话来反驳,只能仰着头停训:“他又不是失信人员,也不缺这个钱!怎么就不能过去看你!”
“别当我不知道,你们之前每周都要出去约会一天呢!飞过去只要十个小时!还是说他不愿意掏这几千钱?我可以给他掏!”
“您别生气别生气……”电话是彻底啊打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