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姑娘,她性子活泼,正在跟夫人讲她在华州的趣事儿。”王嬷嬷笑着解释。
卿和点了点头,“能让夫人开怀些,甚好。”
见卿和还唤荀夫人为“夫人”,王嬷嬷眼神黯了黯,嘴唇噏动,想说什么,但到底还是没再出声。
卿和一踏进东暖阁,声音戛然而止,褚夫人瞬间红了眼眶,孟徽更是张大了嘴巴,久久未能合上。
荀夫人见状得意地笑着,“是不是很惊喜?还是我发现的清清呢,要不然,你们还见不到她呢!阿璇你看,我就说徽儿像她姑母吧,你看这眉眼,多像啊!”
褚夫人眼角的泪花若隐若现,“确实有几分相似,妹妹的美貌当年可是冠绝京城,纵使这么多年未见,妹妹依然艳若桃李,徽儿将来若能得几分,我这个做娘的也能高枕无忧了。”
卿和暗暗看向孟徽,还别说,这女孩和自己十一二岁时还真挺像,神态也像,此刻听见长辈们说起自己,脸上的表情有些赧然,抿了抿嘴,静静地走到褚夫人身旁坐下。
荀夫人过来拉着卿和的手说道:“这是你嫂子和小侄女,你还有印象吗?你大嫂和你哥哥一样疼你,你走的时候徽儿才刚会走路,现在也是大姑娘了。”
卿和也陪着笑脸跟褚夫人见礼,褚夫人察觉到了卿和的生疏也浑不在意,拉着她的手讲着以前的趣事。
相比于女眷这边的和谐,书房里的气氛却很沉重。
孟清霖一直在书房坐到巳时,孟文德才下朝回来,听到声响,他忙起身迎接,等看到跟着进来的李凤池,他准备去揉腿的手都不自觉停住了,甚至抬手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还没等他出声,孟文德的声音响起,“谁让你回来的?地方官无诏不得回京你忘了吗?一旦被人发现,按律得夺职,杖八十,你不要命了?任性妄为!”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不应该回来吗?若不是母亲去信,我的妹妹死而复生,我竟全然不知!父亲,慎之,你们就没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
“子润,你别怪岳父,此事都是我的主意,而且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那日卿卿出现也比较突然,我们也来不及告知于你。”见父子两人僵住,李凤池开口缓和气氛。
“你此言何意?所以那女子的出现,是你们做了手脚?这世上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并非没有,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李凤池敛色沉声道:“你知道清虚道人吗?当年卿卿病重的时候,我曾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