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时的惯用手段,真有十万人早就将奉京踏平了。”
韩远也觉得外头过分安静,他担心萧玉烟有危险,刚想让韩嘉与也跟着出去,外头再次传来阵阵厮杀声。
韩嘉与吓了一跳,“听起来似乎人变多了?”
褚岚朝门外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殿下回来了人自然会变多。”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大部分人都能听到,有些没听到的连忙问身旁的人怎么了,低声交谈后也是一脸不可置信。
“殿、殿下?”
萧承瑾一党长舒一口气,刑部尚书激动地抹了把泪,辰王一党顿时蔫了,反复念叨着“这不可能”。
大臣们各怀心思,褚岚乐得安静,抱剑等着外头的好消息。
外头两边各不相让。
辰王咬牙道:“你倒是命大。”
萧承瑾抵着他的剑笑笑,“我的确命大,但你恐怕就没那么好运气了。”
辰王还想多说,萧承瑾撤了力气往后退去,一支箭矢从远处而来穿过他的太阳穴,就这样直直地从马上倒了下去。
萧承瑾朝来箭的方向赞许地点头,大声夸赞,“好箭法!”
萧玉烟保持着射箭的姿势,只觉得双手被震得钝痛,呆呆地看着倒地的辰王。
裴子喻接过她手中弓箭揉搓着她的手,“痛不痛?”
她摇摇头,“他死的太轻易了。”
辰王手下见辰王已死,逃窜的逃窜,丢武器的丢武器,很快便被制服。
萧承瑾先下了马,之后又扶了林文茵下马,两人眼中都有泪光。
萧玉烟朝他们奔去,萧承瑾笑着张开了双臂准备迎接女儿的拥抱,女儿却直接略过了他扑向林文茵的怀中,带着哭腔喊道:“母亲。”
林文茵紧紧抱着她,哽咽道:“好孩子,你受苦了。”
萧承瑾见林云舟正往他们这边走,没有立即收手,岂料林云舟路过他时直接拍开他挡路的胳膊,“谁要抱你?”
他尴尬地收回;手。
母子三人相拥而泣,裴子喻见岳父尴尬思索着要不要自己代萧玉烟去抱一下他。
但萧承瑾这人脸皮厚,子女没人搭理他,他便自己转身抱住了妻儿,这次儿女倒是都没拒绝。
短暂温情后,萧承瑾来到朝臣所在的大殿,直到他现在真正露面却全然不见辰王的身影,辰王一党骤然颓丧,押注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