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已经十五岁了,若是一直如此大晟的未来该何去何从?”
萧钺安显然很不高兴,“我有说过我想做这个太子吗,为什么要把这份重担强行架在我身上?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们就算拿刀逼着我我也不要学。”
这话传到了萧承瑾的耳朵,父子两人大吵一架,以萧钺安罚跪收场。
萧玉烟很担忧萧钺安,问裴子喻道:“我该怎么劝哥哥?”
裴子喻却说,“劝是没用的,我观察了许久,太子在林相授课时睡着不是装的,的确不适合念书。”
萧玉烟愁眉苦脸道:“哥哥唯一看得下的只有兵书,他一直渴望像顾大将军和曾经的侯爷一样驰骋沙场,可是父皇不同意,逼着他念书写策论,以往几次都是母后和皇祖母从中调和,这次父皇气狠了还是罚了哥哥。”
裴子喻想了想平日他与定远侯的相处,道:“父子之间的关系不一定都需要别人从旁调和,或许可以让太子和皇上好好聊一聊。”
萧玉烟觉得有道理,去问了萧钺安的意思。
“我尝试和父皇聊了几次,结果呢?父皇根本不肯听我说话,只要我一提上战场他就生气。没法聊,不会再跟他聊了。”
再然后萧钺安绝食了,萧承瑾也气得几日吃不下饭。
林文茵这回谁也没有劝,太后听从了她的建议也没有出面相劝。
冷眼旁观几日后,她问萧承瑾,“你一定要让阿钺做太子的理由是什么?”
萧承瑾一脸不可置信,“他是长子,本就该是太子,更何况……”剩下的话他没有说。
不用他说林文茵也能猜到他想说什么,她接着说道:“我自然知道你想靠立阿钺为太子给我一个交代,让我安心,我承你的好意、你给我的安全感,可是现在我们之间已经不需要这些额外的东西来证明了。”
萧承瑾缓了脸色,“但我还是觉得这个决定是可以维持的,阿钺很聪明,他能做好的只是他不想。”
“那好,我们现在先不提太子的事情,说些别的。比如,我支持阿钺去做他想做的事情。”
萧承瑾立马反对,“战场很危险,并且现在根本不缺将才,没有必要冒险。”
“但是阿瑾,”林文茵静静地看着他,“我们总要放手,就像当初阿钺学步,你放手之后他很快就学会了不是吗?并且走的很稳很好。”
萧承瑾沉默了,晚些时候他亲自下了一碗面给萧钺安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