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了殿下的对手,但他想对付的那个人太过于危险。
对付那个人,从来就没有人能全身而退的。
“刚才有一位隐羽士离山了。”
阿锋顿了顿道:“是余修,从万神殿走的,去的是楚岭方向。”
仇泠睁开了眼睛,安静了半晌。
“阿锋,所以我们要快。”
阿峰点头,他拿出四卷残图,在案台上铺展开。
“这是安阳周氏,这是应州齐氏,这是徐川邢氏,还有这是楚岭王氏。”
“四张都已经齐了。”
终于拼凑出完整的丹方。
“老东西,果然够谨慎。”
所谓神血者,就是药人。
烈铘尊不信任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而且炼制此丹方又需要耗费太多的神血者精元,很难隐于凡世,所以他把丹方分割成四块,分别炼制,再供奉给他。
“解运,培元,养气,铸基….”
难怪单独看一张如此奇怪,原来四张丹方上的材料需要交错配对。
仇泠将四章丹方上的材料拆解,渐渐的理出脉络。
一个时辰之后。
案台上形成一张完整的脉络图。
“他果然有问题。”
仇泠的眼中若寒剑一般的光。
“我猜的没错,丹方从来不是练功的,而是治病的。”
烈铘尊早已沉珂在身,而他必须掩藏好自己,把软肋藏于厚厚的盔甲之下。
阿锋思索:“会是什么病呢。”
仇泠沉默良久,重新梳理线索….解运,培元,养气,铸基….再重组之后….
他抬眉笃定道:“不是病,他中的是一种咒。”
身强体壮,修为盖世,却讳晴忌日,终日藏于阴影。
明明不信神,却日日供奉神,还将药人称之为神血者。
阿锋立刻领会过来:“殿下您是说…黑巫术?”
只有中了黑巫术的人,才憎恶阳光,藏于阴影,却因气运衰弱,不得不以神息蕴养。
“难怪他每年都要闭关那么久。”
知道他的软肋是什么,才知道如何一举切入要害。
“必须要快。”
线索还不够。
魔宗修炼黑巫术的人并不多,其中优胜者更是寥寥,几个祭司都已经死在了二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