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逢华点头,似觉得他说得有道理,转念一想,又问道:“长公主和二夫人关系很好吗?”
“女子之间的事我不懂,我与二夫人也不常见面。不过听说二夫人常去探望母亲,母亲也常在父亲面前夸赞二夫人,想来关系是要好的。”
谢逢华若有所思,转而撞上周其卿投来的视线,心下一惊。
不似表面般大大咧咧,整日笑哈哈的纨绔模样,周其卿的眼神却没什么温度。
如同冬日夜半的残月,凄凄惨惨地挂在墨色夜空中。
“怎么不问了?”周其卿道,“是我哪句话说错了吗?”
谢逢华摇头,想去倒杯水,起身才发觉衣袖被人拽住。
“别急着走啊谢娘子。”周其卿单手支额,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我还有些话想当面问问谢娘子。”
谢逢华料到他这张嘴里必然套不出什么好话,挣扎着想走,“我口渴。”
“水壶就在桌上,你去哪里喝水?”
谢逢华:“那我就是乏了,我要睡觉。”
周其卿松了手:“那你睡罢,明晚我再来找你。”
谢逢华硬生生刹住了步子,转头愤愤瞪他:“你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吗?”
周其卿把玩着筷子,笑意不抵眼底。
谢逢华三两步上前,一把夺过筷子,收拾了碗,一同放到厨房洗了。
再出来,屋内已不见了周其卿的身影。
“周世子?”谢逢华试探着唤了声。
屋内静悄悄的,无人回应。
谢逢华追出门,院中唯剩清风与明月。
连句“生辰吉乐”也不说,越发没规矩了。
谢逢华按了按隐隐灼痛的心口,转身回了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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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些时候,周其卿前来向母亲问安。
母子二人聊了会儿太学趣事,聊到谢家和明家,容妙凝绷直针线,眉眼弯弯:“明家主的事我听阿舟讲过了,谢学正有才识,虽家境不好,却也知分寸懂进退,衬得上明家主。”
谢怀世就是个胆小的伪君子。
周其卿心道,靠着妹妹升官发财,却因为一己私欲要将妹妹送回乡藏一辈子,这种事周其卿可做不出来。
“上次明家主带来的那位小娘子便是谢学正的妹妹罢?瞧着倒是温婉可人。”容妙凝道,“听老爷说,你们私下多有交情,不妨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