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逢华并非没听到那两个学子的窃窃私语,只是昨夜翻来覆去没睡着觉,如今昏昏沉沉,实在没什么力气。
“嘴怎么了?”上课前,谢怀世注意到她唇角的结痂,担忧问道。
说话间,周其卿打着哈欠踏入堂内。
“上火了。”谢逢华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地说。
谢逢华有意避了周其卿几日。
有时迎面遇到周其卿,谢逢华便佯装没看见,擦肩而过。
每每看到周其卿,谢逢华总能想起那夜的吻。
时光如梭,嘴角的伤痊愈了,心里的空缺却怎么也填不上。
谢逢华唉声叹气,叹得对面人忍无可忍,卷起书朝她脑袋上敲了一下,“吵什么?”
谢逢华捂着脑袋,转头钻进身旁人怀里撒娇:“嫂嫂,容大人又欺负我!”
明玥揉揉她的脑袋,看向怒气冲冲的容舟,笑了笑,继续方才的话题,“离宫宴不足半月,现今再定制一套贵妃礼服,怕是来不及了。”
容舟审阅着账目,若有所思:“皇后和其他妃嫔的礼服都送去了吗?”
“送去了,除了几个女眷尺寸不合适需要改制,旁人都没什么问题。”
“嗯,你先顾着她们,皇兄那边……”容舟按了按眉心,“晚些时候我再去说情。”
“你再说百句,皇帝下的圣旨也不能轻易收回。”明玥道,“况且贵妃多日抑郁寡欢,陛下心急,才想到用百花鸾凤礼服哄贵妃开心。”
“百花鸾凤……这名字倒是好听。”容舟嗤笑,“这一件衣裳抵多少户百姓一年的吃食,他分文不出,平白得了个宠妃的好名声。”
明玥摆弄着谢逢华的发丝,没接话。
骂来骂去,也只是无用的宣泄罢了,圣旨即为天,天塌下来砸死的只是任劳任怨干活的百姓,因此骂归骂,事该干还得干。
容舟走后,明玥稍收拾一番,见谢逢华仍趴在桌上不动,不假思索道:“我要去趟周府找崔夫人议事,你要跟来吗?”
“……不去。”
谢逢华接过茶盏,朝家仆道了声谢。
“这位便是谢娘子罢。”正座上,崔夫人笑眯眯地打量着谢逢华,眼底的笑意几乎溢出眼眶,“这模样真是可人,何况年纪轻轻便入太学为官,像谢娘子这般人,可不要被那些野男人糟蹋了。”
谢逢华哽了下,想过周家的二夫人心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