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改案子的结果。
滕令欢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罢了,走一步看一步。至少目前,与裴珩合作比撕破脸更有利。
“知道了。”她扬声,对着外面传话的络玉说道,“替我回话,我会准时赴宴。”
裴府的冬至宴设在主院,因为是家宴,而且身为当家之主的裴辅泽还未归京,所以宴会上便多了几分随意,但裴府的规矩仍在,气氛也算不上十分热络。
裴玥和她关系不错,一直拉着她说话,滕令欢开始还怕自己说得哪一句会让她觉得不对劲,到后来发现裴玥这丫头就是个没心机的,只是单纯地开心,说什么都乐呵的。
裴家裴辅泽这一代是兄弟俩,裴辅泽是哥哥,膝下一儿三女。裴安怀是弟弟,膝下两儿两女。自从裴家老太太去世,裴安怀的儿子也入了仕途,裴家两兄弟就分了府。
今日冬至家宴,二房的人也在。
滕令欢对二房的人并不熟悉,只记得二房的三子裴闻貌似是和她弟弟滕轸同期的翰林院学士,其余人一概不认识。
她坐在女眷席中,尽量降低存在感,一边听着身边的裴玥和她说话,一边侧耳听着那边的对话,听了一阵才将二房家谁是谁认清楚。
她的目光时不时地瞥向裴珩的位子,他今日穿着墨色常服,比昨日少了几分官威,多了几分居家的清峻。
他正与几位族中长辈说着话,神情平淡,看不出丝毫异样。
家宴还未开始,家中几个人互相聊点闲话,时候过得倒也快。二房两个女孩坐得离滕令欢不远,两人拉着她聊天,热情得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招架。
滕令欢默默地捏了一把冷汗。
年纪稍大一点的叫裴挽月,是二房的长女,岁数比裴璎还要大一些。她脸生得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一身藕红色袄子,衬得皮肤红润透亮。
滕令欢感慨,这才应当是世家女该有的气色,而裴璎不知道是得了什么病,每次她早上醒来,去照镜子,都会发现自己的肤色苍白得吓人。
“阿璎妹妹,听说你前些日子大病了一场,如今身子可好得差不多了?”裴挽月柔声问道。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那档子事竟然这么快就传到了裴家二房人的耳朵里,也不知道是哪个嘴快的。
滕令欢笑着脸,答道:“已经好,多谢姐姐关心。”
“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裴挽月过来拉住了她的手,轻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