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事居然能让他说是十万火急,一定要她回来处理。
事到如今,赵怀真觉得与其听他罗里吧嗦说一堆,还不如等悦吟自己看了。“师叔,你快走,你看了就知道了。”
等上了楼,开了门,看见遍体鳞伤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瘦小身影,悦吟的心猛地一下剧烈跳动!
她走的时候柳清离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才几天就变成这副模样?!
听着脚步声,躺在床上的小人儿挣扎着睁开眼睛,目光投向门口还处在悲伤情绪中的悦吟。她缓缓伸出因为蛇毒又肿又紫的手,努力地唤了一声“姐姐。”
“我在呢!”悦吟奔上前,弯腰轻轻将那手包裹在双手之中,“清离,你这是怎么了?我走得什么你不是还好好的吗?才几日而已,怎么伤成这样?!”
柳清离脸上的伤口结了血痂,密密麻麻的一小块小块,好像是用绣花的针一针一针扎的!
悦吟抬手,轻轻抚摸她那满是伤的脸,心疼地皱眉,说:“是不是很疼?”
柳清离露出一个笑,摇摇头,回她:“不疼,只要姐姐愿意带我走,我就不疼了。”
霁寒霄:“是谁伤的你?”
寻着声音,柳清离抬眼望去。看见霁寒霄的瞬间,她是惊讶又疑惑的。“谢公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霁寒霄看了一眼悦吟,而后收回视线,放在柳清离的身上,“我刚刚回来的,碰巧看见赵公子和鸢尾姑娘,听说你出事了,便跟着来了。”
“这样啊……”柳清离的语气之中有一股淡淡的伤感。“我以为你是打算和我退婚,回家去了呢。”
“……”
赵怀真和悦府二人纷纷把目光投向霁寒霄。霁寒霄被盯得不自在,垂眼回避两人刺人的视线,话里没有一点情绪:“我重要之物落了,我要寻找,并非有意离去。”
“没事,我相信你。”
“……”
她这一点也不像是要嫁给霁寒霄的样子。换作别人,恐怕早已经和霁寒霄吵上了。这般安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之间单纯得就是朋友。
悦吟:“清离,你告诉我,你变成这样是不是……”
柳清离不假思索抢先说出那个人:“是我阿姐,柳遥知。”
赵怀真上前,疑惑不解:“她不是你亲姐姐吗,为何对你做此等伤天害理的事?”
“亲姐姐?”柳清离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