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陈总。”
床帘里传来程青时沙哑的声音。
声音听着蛮冷静,估摸着是彻底清醒了。陈池刚要说话,就听程青时继续道:“我有药,就不麻烦陈总了。”
陈池冷下脸。
她语气变得强硬:“三分钟内如果你没有穿好衣服出来,我就掀了你的被子,把你拖出来。”
房间再次陷入安静。
陈池低头看着时间。
时间不断流逝,但房间里并没有响起穿衣服的动静,陈池眉头越蹙越紧。
程青时太犟了。
怎么就跟头牛似的?
这样桀骜难驯,真的适合养在身边吗?她再次自我怀疑。
三分钟转瞬即逝,别说是出来了,床帘里面连半点动静都没有。
陈池深吸一口气,沉着脸就要走。
才刚下了两个台阶,又蓦地停住脚步。
脑子里就像是有两个小人打架,一个让她立刻掀了程青时的被子,另一个则让她把自尊捡起来,以后都不许再搭理程青时。
“程青时。”
最后,她还是往上走了两步,重新站在了最高的那节平台,她掀开帘子的一角:“你是不是忘了,你这周的时间只属于我。”
所以她让程青时起来去医院不是商量,是命令,这是属于她的时间,程青时凭什么拒绝?
“程青时,你给我起来。”
见程青时还没有动静,陈池眯了眯眼,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按理说,以程青时对待工作兢兢业业的态度,自己拿老板的身份压她,她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