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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曾祖坑成权谋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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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白日现月(修)(2/5)

,没有显于人前的长处,甚至天佑城里还有人说她是个呆子。

    所以,大概是这种事比较简单,让人很轻易便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能轻易地做成。

    但毕竟是做成了。

    想到这里,周会宁的呼吸有些灼热。她取下幂篱,扯开车帘,任风卷起几缕散落的发丝,露出小娘子光洁的额头,和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她看着饮花呆呆的样子,突然一笑,“饮花,我不会再被人困住了。”

    “原来自己做决定是这种感觉。”

    “这真好。”

    天光渐暗,雪渐停。晚风掠过枯枝,惊起最后一只寒鸦。而将军府里,袁文韶坐了许久,目光始终停留在那幅《独钓寒山雪》上,久久未能将其收起。

    他越想越觉得心惊,全天下都知道萱堂先生天纵奇才,可直至今日切身体会,他才真正感受到其智谋的深不可测。

    哪怕这些话是借着周小娘子的口说出来的,但那种被切中每一处要害的压迫感,还是让他感到窒息。

    此刻他心中是恐惧而懊悔的。

    一个借了余威的周小娘子尚且如此,待真正传了萱堂先生衣钵的溪山林氏入朝,又该是怎样的局面?

    他警醒自己,不论将来两府是否当真退婚,都要在私下跟溪山林氏和留侯周氏保持良好的往来。

    这时,传话的兵士说阳侯府来人。

    “将,将军,”张婆婆期期艾艾地施礼,“您明日便要离京,夫人摆了宴席,请您,请您……”

    他倒忘了。

    袁文韶不由一哂。

    这些年他出于心结对留侯府有些冷淡,吕氏借着他的放任将手越伸越长,差点害他做出忘恩负义的事,更险些将整个阳侯袁氏置于险境。

    “我正有话要跟她说。”

    ……

    ……

    虽然事实的真相并非是萱堂先生的深谋远虑,但也决不能归功于周会宁所想的“简单”或“幸运”。

    毕竟,即便有前世之事作为推测基础,可能够一眼看穿朝野间潜藏多年的暗流涌动,还能让击退雎朔人的宣威将军都心悦诚服,这绝对是步步为营、算无遗策的惊世之才。

    但萱堂先生林成蹊曾经说过,“人常蔽于物之表,弗察其本,遂失其真。”

    此刻,天佑城里的贵人们还在对周袁二府闹出“未婚纳妾”的桃色传闻津津乐道,却不知道他们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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