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游离感却总时有时无。
克洛伊总觉得不管自己在哪都一样。
它回头盯着窗口的瓷瓶瞧,里面插着一束荷花。
身下树枝猛然颤动,猫回头,猴哥的手摸在猫脸上,又摸了摸自己的,学乔奶奶担心的样子有模有样,又浑然不懂为何要这样。
猫不做声,继续趴着。
猴儿跳下树消失在墙角,不出一会儿又出现,搂着小篮子想要再爬上树,可又怕里头等东西掉出来,装得满满当当的,不掉下来才怪。
克洛伊跳下来,尾巴一卷,拎起篮子,突然想到山上孤独的迩稚还在水深火热中,又看了猴子片刻,决定让他两认识认识。
它们当然无法搭乘公交车,但是它们坐在车上。
表面意思,车的顶上。
一个情节咒将车顶清扫干净,一猫一猴坐在车上一颗嗑瓜子一个啃苹果。
在车上和车里是两种感觉,车里头闷热但相对而言没那么晃,车上就跟坐蹦蹦车一样,脑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晃,差点给摇匀了。
猫点石成软垫放在身下,免得身体被震痛。
猴儿倒是兴奇,除开去医院那次,这还是它第一次出远门,去干什么也不知道,也不怕猫给它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