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之所以认出他,就是因为我在他身上感应到了同样的誓言制约,你听听,我照顾他是不是天经地义?又不耽误你们保护他。”
“这么说来,玉成还不知道?”玉成在秘境遇到拾逸,真的只是巧合,不是被哄骗了吗?孟从仪保留怀疑,还是觉得不对劲——玉成为什么会突然要闭关,一定是还发生了什么!于是追问:“你真的没与他说什么越界的话?”
“他要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拾逸听得不耐烦,怒目圆睁,火气说来就来,“听你的质疑,他不知道也不成吗,莫非昆吾留下某种宝物有禁制,你们要逼迫玉成去解开是吗?我看你们才是其心可诛,否则怎么解释,连我都防着,哼!”
胡搅蛮缠,和这头老虎说不清楚。孟从仪负手转身,不欲与拾逸再废话。
忽然他福从心至,猝然回头,冷笑着发问:“你这么多天都陪着玉成,怎么今日却出来了?”
他越说越逼近拾逸,眼神里是说不出的沉郁:“其中恐怕有鬼啊,说,到底怎么回事,这里是凌霄仙宗,你别想作乱。”
……
至上峰,许玉成正站在昔日的住所前,闭眼感受着探查的目标。
系统进度条在看不见的地方,又悄然向前推进了一小格。
只是来到这里便这么有效果,跑得很精明啊,毕竟如果许玉成不返回这个世界,其他人认为昆吾消逝,也不会对至上峰特别防备,更别说搜查过来了。
不过也好,许是望轩后来有过明令,设下了新的结界环绕,不说入内,凌霄仙宗的弟子们连路过都不会的。这里只有风声凛冽,呜呜地呼啸着。
没有人过来,也就不会被看见自己奇怪的行动。
山巅之上,天光昏暗,寒风萧瑟,许玉成却安心得很,不像要布阵召唤魔神的模样,更像在闲庭散步,优雅又悠闲。
百分之五十。许玉成咀嚼着这个数字,走到阵眼中央,一掌拍下。
有着灵阵的滋养,至上峰在月色的辉映下泛出莹莹光芒,蒸涌起庞大的灵气,很好地控制在阵法范围之内,没有丝毫外溢。
“洛川,好久不见了,别来无恙。”如果有人在这里,一定会被许玉成的话惊到,无他,提及的“洛川”便是那臭名昭著的魔神。
而这位传说被昆吾以身封印的魔神,也并没有想象中狼狈,他缓缓睁开眼,仿佛只是从睡梦中被唤醒,显然状态良好,百无聊赖地梳着头发:“怎么,名门正派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