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轻青摸黑过了十几个房间,经过几个杂物间、书房、台球室,布置简略,有烟酒气,还有久久不散的电子鸦片味儿,熏得她头晕眼花。
生活痕迹很重。
私宅主人们显然没什么留守卫的习惯,她没遇上什么麻烦,一路逛着逛着摸到一连串档案室。
还是不得不感慨,也许是怀旧风情难以抵抗,又或者是前五区带来的技术压迫实在太大,总之“互济会”非常喜欢纸质留档。
一连串档案室理的整整齐齐,由旧到新,还有编号,简直堪比图书馆,给入侵者提供很好的了解整个帮派的契机——不仅仅是整个帮派,廖轻青很快就发现其实档案囊括了整个二十区外形势很多地方。
“互济会”组织正如其名,核心就是“互济”两个字,依赖恐惧、仇恨和信仰控制组织成员。
内部成员规则严密,行事残酷,然而成员组成却五花八门,来自各行各路,像蜘蛛网上一条条丝线,相互捆绑,相互缠绕,编织成一张大网。
所以这间档案室里囊括的行业人马、事件脉络也深远复杂。
她皱着眉头挑着看了一些,信息量太大了,要想办法找重点,去知道一些她所需要的东西。
邀约商人要的文档倒是不急,非常好找,他明明白白标了序号,也不知道从哪打探来的消息。
她想起那位领头人的书房,当时桌面上似乎就摆着一些文件,也标了序号。
人在书房会翻看的东西多半是近期需要的东西,标号也能帮助她快速找到相邻档案,很适合当入手点。
于是廖轻青在两边往返一圈。
书房现在已经没有人了,里面遍布血气,她打开门都要捏着鼻子。
领头人想来也是忙得很,趁她和何子诫看货物的时间匆匆忙忙又在这里处理了什么事情。
血气源头是桌上的方盒子,盒子里放着一只断掌——变异严重的断掌,指节都萎缩外折了。
盒子下压着一本最新的档案。
来都来了,她简单翻阅了一下那本档案。
这是一篇没什么营养的实验报告,企图效仿八一研究所的人体实验形式,却没有那个技术和设施,只能硬生生把启能液注射到各种快死的“货物”体内。
结果理所当然,变异的变异、死亡的死亡。
这些老鼠阴差阳错走到她“失败品朋友”的那条路上去了。
实验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