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细藤干扰几人动作的同时,藤树本体不断前行,从本体上延伸而出几条主藤,通通朝着这条路上最大的两个阻碍——第四队三人而来。
“草!这东西要害在哪里啊?”
宋枳一惊叹一声,这种看起来没有脖子也没有心脏的东西对于上课睡觉的他而言属实超纲。
主藤比支藤粗壮的多,由几段支藤相互缠绕而成。
宋枳一用力往前一挥,劈开扫来的主藤,他回头朝身后的人大喊:
“何兀!我要上去接近它本体!”
何兀非常不同意:“你找死吗?你又不可能把它拦腰全劈开!”
“他总得有点要害吧?这么一直避让不是办法!”
又一条主藤扫过来,这次宋枳一不再挥砍刀刃,而是扭转身体避开,而后踩着藤蔓条,借力升到半空,冲上前去直面藤树。
何兀咬咬牙,用枪替他打断干扰他行动的几条支藤。
接近本体还不到几秒,一阵眩晕感袭来,重污染辐射让他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他用尽全力去保持清醒,双手握紧刀具劈开不断涌来的藤条,从一支藤条跳向另一支藤条。
仍然在一步一步接近本体。
脑海里传来矢歌清明的声响:“对准腰部,动手!”
这个表述很模棱两可,然而有一种清楚的感知同步告诉他矢歌此时在看的是哪个“腰部”。
那一瞬间他顿时被指明方向,身后何兀的子弹也抽出空档,落在那个点位上,显然和他有着相同的方向。
破坏作用短时间内微乎其微,然而这个方向就如同黑暗里的烛火,给人霎那间的期望。
他握紧刀柄,冲向树腰,借着藤条的惯性,把整个身子的重量也压下去。
刀刃劈在腰部表面起伏的经脉上,深绿色腐蚀性液体喷涌而出,把他的手臂溅得坑坑洼洼。
藤蔓还在舞动,旁边的主藤几乎一瞬间里通通冲向他。
没砍到深处。
他心情沉重,脚步往后一缩,短暂退开,躲开几条主藤。
何兀又开枪打断冲向宋枳一的攻击,两个人配合有序、行动迅捷。
“继续。”矢歌的声音在所有人脑海里回荡。
宋枳一再次凑上去,他耳畔嗡嗡响,这次他的眼睛也有些看不清楚东西了,全凭借一腔本能与冲动。
刀刃摸到了上一次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