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哦!
不过,云暮还是乖乖回答:“不记得了,时间太久了。”
“蠢狗,你能记住什么!”岁予将云暮的手甩开,摸了摸云暮肚子上的疤痕,比旁边的皮肤稍微凸出来一点,颜色深一些。
云暮缩了一下,眼睛眯起来,笑嘻嘻地说道:“主人,暮暮痒啦。”
“蠢狗。”岁予眼睛向上,瞥了一眼正笑得开怀的云暮,突然正经地问道:“疼不疼?”
云暮愣了愣,耳朵抖动,开心地说道:“主人,暮暮已经不疼了,主人是在担心暮暮吗?”
岁予幽幽道:“蠢狗,我问的是你当时疼不疼,谁问你现在了,你该不会疼不疼也忘记了吧。”
“哎?”云暮疑惑。
当时疼不疼呢?
那必然是很疼的,这个云暮肯定不会忘记。
她忘记的是怎么得来的伤口,因为她从母亲去世的那天起,就经历了太多次的疼痛,所以她会不记得谁划的她。
但是她还清楚地记得每一次的疼痛,尤其是肚子上的伤口。
只记得很疼很疼,她拖着疼痛的伤口,穿过无人经过的小巷,在角落里舔舐着,伤口没有经过很好的治疗,周围开始溃烂,发出刺鼻的味道。
她惧怕人类,但害怕死亡,于是冒着危险,来到了一家宠物医院的门口,遇到好心的医生,给处理了伤口。
抱着感激的心情,云暮没有多呆,就自行离开了。
钻到无人注意的树丛,寻找印象中的草,云暮慢慢地嚼着,日复一日,伤口竟也神奇地愈合了,毛毛重新长出来,只是依然留下了消不掉的疤痕。
往事已经过去,数不清的疼痛也都成为了过去,云暮不愿意去回想,于是她歪歪头:“主人,暮暮记得好像是疼的啦,主人不用担心啦。”
岁予无语道:“蠢狗!”
岁予知道,肯定很疼,就像是那只被折磨而死的狗一样,肯定也很疼。
主人又骂暮暮是蠢狗,暮暮才不是蠢狗呢!
云暮不服气地撅起小嘴,最后也只是紧闭嘴巴,不敢反抗,她大眼睛呼扇呼扇,小声再次问道:“主人,暮暮变成人之后,主人会不会不喜欢暮暮,也不要暮暮了。”
岁予放开手,将云暮的浴袍带子系上。浴袍裹在云暮的身上,有一点点紧,因为云暮要比岁予高壮一些,所以云暮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
“先凑合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