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也不能一直都待在族地不与人接触。
考察时长不足会导致信息不够无法判定,进而导致她被监视的期限会随之拉长,孤僻冷淡的日常生活也不利于考察者对她的主观评价。
被侵犯**权的感觉非常糟糕,远比出门与人来往更糟糕。
在宁次班主任的痛心劝诫和无效反对中,作为他现户籍上唯一还喘气的家人,加奈直接做主帮他请了一周的假。
拎着小孩后领找了个较空旷的地方——负责跟着她的暗部为了藏身被迫保持了能够看得见但听不清的距离。
只要他听不到,在他的考察报告里她就更可能是个死里逃生回来后一心只想跟弟弟贴贴、没有打探情报意向的好孩子。
不能被听清是有理由的。因为可能会被怀疑虐待小孩。
“眼睛长这么大不要只当个摆设,”加奈盘坐在地上,旁边被锯掉了主体后的树桩上挂着一张手绘的人体经络图,手里拿着根小树枝敲了敲,从下到上点了几个穴位,“你刚刚已经用白眼观察过我发动水牙弹时的经络情况了——最后一个印的查克拉要从气海穴往天突穴快速流动。”
开着白眼的宁次保持着十指交叉掌心相对而扣的姿势,形成一个“巳”印,丹田处涌动的查克拉如汩汩冒着清水的泉眼,顺着数十条经脉的河床四处溃散,根本不按要求有序流转,他的额角隐隐冒出细汗。
不管是族人还是忍校的老师,都是坚定的“熟能生巧”派系拥护者,教学风格基本是“演示加苦练”。
人很难跳脱所处的环境和时代,宁次原本也是这种循规蹈矩的路子,所幸个人素质不错,所以在同龄人中学得快。
但这还不够。
如果想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活下去,如果想要守护自己重要的人,这还远不够的。
他说要学。
加奈便教。
与没有任何捷径可走需要不断锤炼身体的体术不同。
忍术无非是查克拉在体内各个穴位之间按照排列组合进行流动,可能再加上对查克拉用量的控制。
在加奈看来,忍术比起体术至少是有逻辑可究的,是可以通过了解知识原理来掌握的,所以她更喜欢忍术。
——虽然这话说出去可能会被很多人骂就是了。
毕竟比起可以通过努力就会一定有所回报的单纯体术,忍术很多时候才是大多忍者心目中决定实力高低的天堑,也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