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示意。江舟摇立刻停步,身体紧贴墙壁,呼吸放缓。
楼梯间里一片昏暗。明明是早上,却没有光照进来,阴冷又带着一股淡淡的烧焦塑料跟金属锈味。
江舟摇轻轻蹭了蹭领边的一片淡银的小正方形。
Alpha把手贴上U型拉手,指腹下传来极细微的电流震动,毫不犹豫地压下把手。
防火门在身后轻轻合拢,把刚刚那股机油味彻底隔绝在外。
“咔哒”一声,楼帘招拧亮了战术手电,光束被他用手掌捂住,只漏出微弱的一圈光晕。
空气里带着微薄的凉意。
“跟紧,第一名。”
有些锈蚀的金属楼梯又陡又窄,边缘有些翘起,一踩上去就发出极其轻微的金属变形声。
江舟摇下意识将身体重心放低,每一步都踩得谨慎。
下到一层,楼帘招再次停住,光束扫向通往走廊出口的门。门把手上挂着一把与游轮豪华的内饰格格不入的挂锁。
Alpha不知道突然从哪抽出一根金属探针,伸入锁孔,轻轻点抬使每一颗弹子到位。
一个清脆结实的咔哒声从锁芯深处传来。
楼帘招没有立刻开门。
“咚!”
一声沉闷的、像是重物倒地的声音,隐约从门后传来。
声音并不响亮,但在死寂的楼梯间里却显得格外突兀。
两人动作瞬间凝固,呼吸都屏住了。
外面有人。
死一般的寂静重新降临。
时间仿佛停滞了几秒。门外再没有新的声音传来,仿佛刚才那一声只是幻觉。
但楼帘招的身体姿态没有丝毫放松,他伸手想把挂锁取下来的瞬间。
他才发现衣服的下摆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攥住了。
力道不大,甚至小心翼翼地只捏住了一小块衣料。
手的主人似乎没意识到自己的动作,目光还在他们下来的楼梯和这扇门上不时移动,还处于全身紧绷的高度戒备状态。
所以他也没意识到身边的Alpha朝他靠近了一小步,微酸的甜腥味不觉声息地暴露在黑暗的空间里。
他最后也没有拉开那只手,也没出声,只是缓缓把门把上的挂锁取下来,没有发出一点金属碰撞声,然后将其轻轻放在墙角。
手臂移动的瞬间,身边的人猛地回过神,被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