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三四五六七。”
“……”
“□□替用勾框!”
“……”
“王炸!”
“……”
“……”
“四个冒走完了!”
黎尧渡打出又一炸,摆了摆手,“没办法啊,运气。”
刘海月气得咬牙,“你呢?怎么又不出牌?”
戚酥君欲哭无泪,“我的周边扑克牌……”
四十块钱买的啊!!
——
这样平静的生活过了半天,然后碎掉了。
字面意义的。
阳台的玻璃碎掉了!
是这样的,黎尧渡吃了午餐正在洗手,离开阳台的时候顺手关了门和窗帘。结果在两分钟后,门突然从外面被炸开,把正准备出阳台的戚酥君吓得一颤。小心翼翼的打开窗帘后,三人齐齐的倒吸一口冷气。
面前,一个男人蜷缩着身子倒在地上,满脸是血。
“救命……”
看对方还是人,三人齐心协力把人搬到了夏安的床上。黎尧渡掏出了酒精和纱布,正准备给人包扎,就听见阳台传来了一声声响。
床下的二人目瞪口呆。
戚酥君是在震惊黎尧渡随身带着医用酒精和纱布,而刘海月是瞪大着眼睛看着阳台。
黎尧渡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阳台上出现了一个男生,头发偏长,打到脖子的位置,穿着和他们一样的校服,校服袖子卷起,手臂、衣服上全是鲜血,粗喘着气礼貌的开口,“请问,刚刚这里是不是飞过来了一个男生?”
刘海月愣住了,半晌点了点头,“是……请问你……”
“麻烦把我绑起来。”男生垂着眸子,长发微微挡住了他的目光。他伸出拿着麻绳的手,“我手臂好像被丧尸伤到了。”
——
他这句话一出,把在场还清醒的三个人整得一愣,开始手忙脚乱的动作起来。
黎尧渡是在包扎,而另外二人是在手忙脚乱的捆人。
“诶这里不对啊。”
“戚酥君你别乱搞!”
“嘶……”
“不好意思啊帅哥碰到你伤口了。”
黎尧渡实在是没眼看。他快速给床上的男生上了药,下床拿起麻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