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母亲,不能再受到惊吓。这帮官差个个都举着刀剑,任谁看了都心慌。
“身为官差就这般用利刃面对百姓吗?把刀收起来!”秋泓反而命令起谢璃来。
“你算百姓吗?”
“当然算!”秋泓身姿挺拔,哪怕刀尖没入皮肉也寸步不让。
“官奶奶饶命啊!”林老爹一直观察着外边情况,他怕自家孩子受苦,赶忙从马车下来作揖道:“车上就是我和老婆子,莫要为难我家孩儿。”
谢璃朝着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过去查看后冲着谢璃示意老头没有撒谎。
“既是你家父母,有什么可隐瞒的?又为何要死守车门?”
就在此刻驱马前来捕快汇报采石场暴乱,这才让谢璃明白过来。再看林老爹身上脏兮兮的,脸上还带伤。查看他的手掌,上面是过度劳苦而造成的血泡,这些都是采石场工人才有的。
“怎么回事?”谢璃的语气平和许多,不再咄咄逼人。
“请参军屏退左右。”
谢璃摆摆手照做,她警惕的握紧刀柄,生怕对方耍鬼点子。
秋泓却恭恭敬敬的抱拳行礼道:“参军明鉴,宁家逼我入赘,我不愿顺从便殴打我的父亲。后为能让我留在宁府为其做事,更是软禁父母。多方打听才知父亲被抓进采石场做苦力,母亲即使患有眼疾也要没日没夜的浆洗衣物。”
她再抬眸时,已经是声泪俱下:“听闻采石场的工人要反抗,我便趁机将父母带出。我承认我说了谎,我与谢璟姑娘什么事都没有,那晚仅与谢姑娘相处一炷香的时间,至于为何不说,是因为那晚我前往采石场周边探查逃脱路线。”
谢璃听完后都觉得生气,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宁家当真是可恶!她扶起秋泓道:“你的公道我为你讨。”
秋泓摇摇头,那模样像是怕极了宁家,她低头道:“我不需要公道。只要我们一家三口团圆就好。”
“你放心,我乃信州司理参军,绝对会为你讨回公道。”
“参军不懂我们老百姓的难处,能好好活着便心满意足。公道不能当饭吃,平安才是真。”
“那你这是要带着父母离开信州?我见苏夫人对你不错,就舍得这般离开?”
秋泓苦笑着摇摇头道:“我是走不掉的,不过想让父母脱离险境,不被我所连累罢了。”
“我这人心软,特别不愿意见人骨肉分离,你大可带着父母回家住,我派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