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纸和笔,我就画下来。”不知什么时候,陈梦瑶出现在他俩身后,手里拿着一个大花环,煞是好看。
“失误了吧,大画家。”蒋少波故意一副嘲弄的口吻,朝她努嘴。
“我带了,就是在车上,那么远懒得拿。”陈梦瑶不服气地顶回去。
“我去车上取。”赫伯特自告奋勇,一路小跑着去了。
“你可有福气,”望着他的背影,蒋少波煞有介事道:“好好珍惜。”
“胡说什么你!”她脸上顿时一片朝霞,做势要打,因看伊莱娜走过来只得作罢。
“亲爱的,”她手里也拿个大花环,二话不说往蒋少波脖子上套,然后拉了他的手:“咱们去看看汉娜弄什么午饭。”
赫伯特回来的时候,看到一位少女斜倚湖边树干,黑且油亮的秀发随意披在肩上,头上的细白蝴蝶结也是随意扎住,身上穿了件樱粉色的掐腰小外套,里面是一条象牙白百摺连衣裙,小白皮靴。秋日里散漫的阳光勾勒出整体轮廓,人与景色恰到好处地溶为一体,分不清现实虚幻,美极了。
“就像一幅现成的画。”他脱口而出,陈梦瑶听到飞快起身,为赫伯特的赞美感到难为情。
只见他就地而坐,顾自飞快画起来,她见状也不敢动,站在那里任凭太阳抚摸。
一会儿功夫,已画了个大概,汉娜跑来招呼吃饭时,才一起溜跶着,边走边聊。
“画的很棒,空间感很强。”陈梦瑶由衷夸道。
“我学过一点解剖学。”赫伯特回答,他头发微卷,睫毛很长,蓝灰色的眸子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胡子刮得极干净,皮肤细腻,同样洁白修长的手指,等等。。同样?她想起了谁?
掩盖心事,巧妙转移话题:“你也喜欢钢琴?”
“为什么是‘也’?”
“音乐绘画打猎这些不是德国贵族的普遍爱好吗?”陈梦瑶理所当然道。
“错,应该说是欧洲上流社会的普遍爱好,我会钢琴,但不热衷,酷爱小提琴。”他如实答道。
“我不懂小提琴,钢琴也弹的不好。”
“那有什么关系,我不看重这些。”说完才觉尴尬莫名,一股子暧昧在两人间流转,挥之不去,陈梦瑶想起之前为了从盖世太保手里解救她,自称是她未婚夫。。假装不经意瞄过去,可巧赫伯特也望向她。
伊莱娜及时打破这氛围:“瑶瑶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