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正经事,作家联盟。”维尔茨也坐下道,手里拿着刚送来的报纸,看到署名莉莉安的文章,会心一笑,他想了解她现在的生活还有工作,并非职业病,实在是情难自抑。
“看这个,”约瑟夫拿出张照片放桌上:“新面孔,以前没见过。”
“什么时候收网?”照片上是个棕红头发的女子:“可惜,是个美人。”维尔茨面上波澜不惊,心内却闪过一丝诧异,这人见过的,那次生日会。
“不急,看看还有谁,倒是你,我忘了问,听说你晕血是真的吗?”
“头晕头痛,神经出了点问题,医生说要多听舒缓音乐,环境也不能太吵。”
“知道了,我来正是干这个,审讯,上校说你只负责抓捕,不用沾血,也是他调你回来的吧。”
“是,其实我很犹豫,警察系统虽然安全,也足够无聊。”
“总比东线强,听别人的惨叫比听自己的好。”约瑟夫拎起帽子去开门:“走了,几时行动会有通知。”
维尔茨重新倒了杯热茶,刚想喝又放下,从衣服兜里掏出个小盒扔进垃圾桶,该戒掉了,柏飞丁是用来缓解疲劳的军用兴奋剂,也能当止痛药,但现在的他,要以全新面貌出现在陈梦瑶面前,战争会有结束的一天,谎言也是。
三月里的一天,雨加雪,陈梦瑶没有去上班,葛恩斯太太感染了风寒,搬来她的卧室住,方便自己照顾。
“这是姜糖水,要趁热喝,发了汗就好的快了。”现在虽然凭票供应,已显紧张,但居然发现有生姜卖,真是少有的惊喜。
盯着葛恩斯太太喝完一整碗,又扶她躺下掖好被子,陈梦瑶才算松下心,正准备翻些书来看,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已经挺晚的了,会是谁呢?
“苏菲亚?”
“是我,能让我进去吗?外面好冷。”她看上去狼狈不堪,没有帽子,头发湿漉漉的,一看就是淋了雨。
“当然,快进来,怎么没有打伞?衣服都湿了。”陈梦瑶将脱下的湿大衣摊平晾在沙发上,又去倒了杯热咖啡。
“真好,有热咖啡喝。”苏菲亚感动得差点落泪:“可我不能久待,会连累你的。”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说?”
“我有犹太血统,全名叫苏菲亚?贝尔纳代斯卡娅,盖世太保来查证件,我是从后门溜的,总之回不去了,对不起,向丽萨和你隐瞒了真实姓氏。”
“俄裔意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