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的冬天格外寒冷,连降大雪,世界已经发生不可逆转的改变,但在这里,德国的中心则完全看不出来,人们又在欢天喜地准备迎接新的圣诞,街上人来人往,倒比之前还要热闹些。
陈梦瑶下了车,打算去找汉娜,维尔茨留下自己的勤务兵给她当司机兼保镖,出门要寸步不离地跟着,这让陈梦瑶很不习惯。
天空又飘起雪花,她刚想伸手去接,头已经被伞遮住,是□□。
“你在车里等吗?我去会个朋友,要挺长时间。”陈梦瑶是想让他回去,她可以自己坐电车。
“我送您过去。”
“不用,就在前面,怪冷的,你还是回去吧。”
□□将伞递给她,坐回车里:“我在这里等。”
见说不通,陈梦瑶只得作罢,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有种莫名心酸,汉娜住处和公寓挨的挺近,却是再也回不去了。
“瑶瑶!”可巧碰上汉娜回家,等她开锁进屋,卡尔一如既往飞奔而来,先是去扑汉娜,又激动得朝陈梦瑶猛摇尾巴,又是蹭又是舔。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汉娜去厨房冲咖啡,出来说道:“男爵已经接受事实,我母亲她。。唉,不说你也明白。”瞥见陈梦瑶手上的订婚戒指,想劝她摘掉又忍住了。
蓝色矢车菊,代表着遇见幸福,这幸福终归是幻梦一场,至少不是赫伯特给的。
“弗里兹的事我和泽格少校提了,他愿意帮忙。”这是今天来找汉娜的主要目的,别再去四处碰壁。
“谢谢,我很感谢,可是瑶瑶,他是看在你的份上,而且此事没那么简单。”
“我知道,这么久了,你一直去那个教堂门口挨冻,毫无用处不是吗。”
汉娜使劲擦着陶瓷碟垫,仿佛那上面有什么擦不掉的脏,突然哭出声来,陈梦瑶连忙递过帕子:“你够坚强了,换我估计会崩溃。”
“才不是,你肯定比我坚强。”汉娜用手抹掉眼泪,不想弄脏她的手帕:“现在除了忍耐,除了要坚强,别的还能做什么?我常常在想这个国家会走向何方。”
陈梦瑶不禁沉默,这也是她所困惑的,但又不愿意往深了想,普通人最大的乞盼就是把日子过好。
帝国保安总局。
维尔茨在敲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而入,象征性地举了下右手。
“来的挺巧,我正想找你呢。”韦茨上校示意他落座。
“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