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业良又看到那个男人送女儿回家,女儿拎着礼盒回来,手上多了一枚新钻戒。
白意从小做事有主意,也难管,久而久之,白业良也就任由她,但女孩子的婚恋大事,做父母的,不可能不操心。
“小意,跟爸爸说说你的男朋友?怎么认识的,感情怎么样啊?”白意长这么大,白业良第一次直白的问她的感情。
白意打开珠宝盒,将手上的钻戒和刚刚钟匀锡给她戴上的耳钉都卸下来,拿起那整套蓝钻里的戒指戴上看了看,手链也试了试。
白业良被那一套首饰震惊的说不出话,越发觉得那个男人深不可测,不知道女儿招惹了什么人。
她没回白业良的话,只吩咐了一句:“王妈,麻烦送到我房间里,放我首饰柜第二层。”
李弯在一旁坐立难安,听她说话,忙应道:“我去吧。”然后小心翼翼地抱着礼盒上楼。
白业良眉头深皱,等女儿回话。
“爸,我下周六去领证。”
一语惊雷。
白业良懵了好几分钟,“小意,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白意伸手捞过茶几上的遥控,挑了个纪录片播,音调懒洋洋,“知道。”
白业良抓过遥控关掉屏幕。
白意这才望向父亲:“爸爸,我要嫁的人,领创资本的总裁钟匀锡,马上就是你们天盛的股东。以后周副董要看你的脸色。别说你那个中层的职位,你想进董事会,他也有办法。”
白业良:……
“嫁给这样的人,你……”白业良嗓音发颤,他想说这是在玩火。
白业良年过半百,知道对婚配来说,门当户对这几个字的含金量。一步登天的背后,那一步踩的什么荆棘路,他见得太多了,何止上嫁吞针可以形容。
他知道根本劝不住女儿,只是叹气:“你啊。”
“爸,你不懂梭.哈的艺术,嫁给周祁和嫁给钟匀锡都是赌,那我为什么不赌一把大的。”
白意犯困,上楼卸妆泡澡,她明天要上班了。
她一肚子歪理,又刁钻又倔,白业良被她噎地说不出话。
直到她都上楼半天,白业良才缓过来,又念叨了一句“胡闹”。
次日周一,刚过八点,钟匀锡亲自来接她。
白意亲自去开门,“要不要见见我爸,昨天晚上我跟他说周六跟你领证,他估计气得一晚上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