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匀锡手臂往上托了她一下,低头吻上她的颈窝:“先不着急擦,等下还要再冲澡。”
白意:……
“不要。”她钻进薄被里把自己卷起来,“明天还要早起飞京城。”
钟匀锡耐心的把人剥出来:“就一次好不好,你可以在飞机上吃饭睡觉。”
白意在他怀里别扭,“上次你也说一次,骗子,而且在酒店你已经把我的预期透支了。”
钟匀锡终于将她的脸从毯子里露出来,笑着问:“这还有预期?多久的预期,一周还是一个月?怎么算的,按时长?次数?还是姿势?”
他这样口无遮拦,白意听的瞳孔都快炸开,伸手去堵他的嘴。
“合同也得甲乙双方共同拟定,这种需要双方共同完成的事,你怎么能一个人说了算呢?”
白意被他抓住手腕,很快被他堵住了唇。
钟匀锡克制了许多,轻柔,缓慢,贴心地取悦她,诱着她自己说想要。
白意觉得自己总是被他pua,控诉他仗着比她大七岁,欺负她。
钟匀锡无奈地笑着拨了拨她额头上被汗打湿的碎发,狡辩说他没有。
他一早替白意收拾行李,按照发到他聊天框里的备忘录,护肤品和衣服配饰,一件件帮她收好。
衣帽间里,他以前连自己的东西都找不到,现在却很清楚白意的东西放在哪里。
白意困得早饭都不想吃。因为飞行时,颠簸带来不舒服的失重感才彻底醒了。
她吃了早饭,抱着平板看漫画书,钟匀锡跟她讲话,她只是点头或者摇头。
钟匀锡知道她状态一般的时候,就懒得讲话。生气的时候才长嘴。
京城的天气,干燥清冷,一碧万顷,日光是未经云层过滤的纯透亮眼。
白意只有在念书的时候,历史研学来过京城,当时跟着历史老师,暑期半个多月,走了很多名胜古迹。所以她对京城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一座座高大开阔的红墙绿檐古典建筑物上。
一出机舱门,她抬手遮了遮眼,钟匀锡拿墨镜给她戴。
他这次回京,没跟家里人提,但是一落地,母亲就打电话来,让他晚上带着白意回老宅吃饭。
钟匀锡沉默片刻,“你早点说呢?”
施琳哼他:“早点说你会回来?”
钟匀锡只说:“会,那个品牌的展不会因为这种事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