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解卿尘早早起来,先去了竹青的厢房。
打开两把大锁,一推门,空空如也。
气血瞬间上涌,他急喘着气,在房间里环视一圈,最后在窗户上发现一个圆形小孔。
倒是忘了那是个蛇妖。
“竹青…”
解卿尘抽出剑,直奔霍言的厢房。
来到门口,他深吸口气压下愤怒,轻敲下门:“小言,你醒了吗。”
里面传来霍言的声音:“表哥我刚醒,有什么事吗。”
“你开门,我进去看看。”
解卿尘听到霍言下了床,走了几步后,给自己开了门。
解卿尘立马进去,直接翻开霍言的被褥,里面什么都没有。
“表哥,你怎么了,找什么呢。”
解卿尘举起剑:“竹青!给我出来!你个登徒子,居然敢化成蛇形偷偷跑出去。”
然后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立马回身去把门给关上:“出来!我留你条贱命!”
霍言揉着眉心:“表哥…他不在这儿。不是在你安排的厢房里吗。”
“小言你别掩饰!我早就去过他房间了,连张蛇皮都找不到。竹青!给我出来!”
“表哥…”
解卿尘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翻遍能翻的地方都找不到竹青,这才有时间看看霍言。
然后就看到他颈间那块青黑。
解卿尘已经成亲,娘子带着孩子回母家探亲才不在此处。南义冬日黏腻湿冷,他心疼妻儿,便让他们在娘家多待些时日,霍言才两次都见不到。
所以他自然知道这片青黑是什么。
解卿尘胸口剧烈起伏,气得话都快说不出来:“竹青!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给我出来!”
察觉到解卿尘的火气不降反升,霍言皱眉道:“表哥,他真的不在此处,不要咄咄逼人了。”
“不在?不在你脖子上的怎么来的,昨日还没有!”
霍言反应过来,拿过桌子上的铜镜仔细观察,也发现了那块青斑。
他无奈地闭上眼睛:“竹青…”
竹青从桌上的茶壶里顶开壶盖探出头,爬到地上化成了人形,委委屈屈地站在了霍言身边。
解卿尘立马举剑对着竹青:“好啊,终于出来了,受死吧!”
霍言闪身上去抓住剑柄转了下解卿尘的手腕,剑也应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