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时大家都在专心在座位上捏陶,许念边指导边打听他们中间哪个“资历”最深。
问了护士,说这里住院时间最长的属姜患者和余患者,都是在十年里反复出院又住院,其他的大多都是新来的。
她边听着护士的介绍边顺着护士给她提示方向看过去。
姜舒雨二十七岁一个躁狂症的患者,正在把泥都往来脸上和身上抹看着没攻击力但也不太聪明,余淑珍四十九岁精神解离性患者,不久前查出肠癌,一边抗癌一边治疗精神疾病,正坐在角落看似安静地捏陶但她打扮的跟“天山童姥”似得,患者们都离她远远的。
许念也有点害怕。
最后她选择了姜患者,她笑呵呵坐到姜患者身边,开口打听:“姜患者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许书莲的?”
话刚落,姜患者抓起一把泥就塞她嘴里了。
我去……
许念额前飘过无数个骂人的话。
护士们上来把姜患者拉住给她道了歉,“抱歉啊,许老师,姜患者最近状态挺平稳的,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
许念强颜欢笑地把泥吐出来,“姜患者,下次不可以把泥塞老师嘴里了哦。”她咬着牙把泥顿桌上。
姜患者兴奋大笑着摇头晃脑,“就塞就塞!啦啦啦啦啦……”
护士把姜患者劝回病房去了,许念无语扭头,一下瞥见余淑珍正奇怪地盯着她,她装瞎的转移开视线。
有清醒的患者帮忙维护她,“姜菏你清醒点,你不想学我们想学,别又把我们老师给吓辞职了。”
转头对她说:“许老师你别害怕,她就是今天比较兴奋躁动,平时人挺好的。”
许念点头。
授课之前护士和院长就和她说过严重危险的患者不会让来上课,来上课的都是有正常意识的。
下课后,许念把病人捏的都收集起来准备拿去烧陶一问才知道医院没有烧陶的机器。
护士问:“许老师的陶艺店没有烧陶的地方吗?”
许念愣住,这时另一护士又说:“不应该啊,于副院不都是要找陶艺店的来吗?没有烧陶的地方捏了不白捏了么,余患者刚才还问能不能做成杯子,要是做不成她不得掐死许老师啊,她最讨厌浪费时间了。”
许念瞳孔一怔,惜命结巴,“能,能烧,能烧。”
她光看到“天山童姥”就怕死了。
她托着小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