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妻连句赞赏的话也没有,未免太冷血了些。”
李拓云累了,不想搭理他。
裴景和不依不挠,逼着她说话,“奴帮你做了这么多事,换不回一句好听的话,李百杖,你没有心。”
李拓云扫过身前的手:“你的手感觉不到心跳吗?”
“疯子。”裴景和嗤笑,低头亲吻后松开。
“吾妻刚刚问我南燕有无可能杀俘虏。”裴景和拿走李拓云手里的地图,展开,食指落在南燕都城,“南燕能进攻镇北州,他们并不畏惧我,也不畏惧大虞,吾妻要做好俘虏死去的准备。”
原以为裴景和自大猖狂,没想到还有自知自明。李拓云此前已经做过最坏的打算,她可能接到平瑶的尸体,若平瑶死去,她会直接灭了南燕,可现在的她,没有军队,“两日后的宴席有诈,你有对策?”
“吾妻放心,我会带你安全离开。”裴景和左臂撑着头,问,“想知道乐师是如何活下来的吗?”
裴景和非常适合做生意,付出就要得到回报,要他帮忙、向他问话,他又要讨赏,李拓云可以从其他地方知道,没必要和他斡旋,“我不想知道。”
“吾妻想知道,只是怕我讨赏,身体吃不消,今天我要够了赏,不会再要赏,吾妻吻我一下,我便告诉吾妻。”裴景和指着自己嘴唇。
李拓云并不急于知道哑乐是如何活下来的,她闭上眼睛假寐。
裴景和就喜欢她斗气的模样,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低头亲吻,咬得李拓云睁开眼,强行把知道的统统告诉她。
找到哑乐时,牢房里遍地铺满老鼠尸体,老鼠皮被剥开,仅有的一点肉被吃尽,哑乐的嘴边挂着干掉的血。
老鼠是疫病的根源,哑乐生吃老鼠肉,他身上恐怕带有疫病,李拓云担心疫病在军队内传开,立即坐起。
裴景和伸臂把她揽回怀里:“吾妻心安,带他出牢时,我已经找军医看过,把他的衣服烧了,浑身洗了三四遍,确认不会带来疫病,我才放他一条活路,他没得鼠疫死去,是块硬骨头,等老师父回来,我把他交给老师父。吾妻不用烦心,吾妻累了,睡吧。”
裴景和抬手合上李拓云双眼,吻她左眼,搂紧她入睡。
李拓云的确累了,闭上眼就睡了,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醒来,发现她已经在车轿内,姜又春、姞如烈也在,她很困,强撑着眼皮拉开车帘看了眼,裴景和骑马走在车驾旁,她又躺回原本的位置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