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拿给他。
裴景和异常的冷静,把刀丢在地上,搂着李拓云倒在榻上。
手下战死,裴景和不闻不问,李拓云只觉得他冷血,“这是你手下的刀。”
“我脖子上的伤就是拜他所赐。”裴景和语气里全是怒意。
那日接到消息,裴景和前去救援,找人找到天黑,刚见到谢苦去,脖子上就被抹了一刀。
谢苦去是裴景和的亲卫,裴景和从未想过会遭他袭击,醒来后他也找过谢苦去,可惜没找到人。
“你是觉得我冷血吗?”裴景和抓住李拓云的手放在脖颈上,“若不是他,我可以上书皇城,求娶吾妻,现在我什么都不能做,连给你取暖也不行,我恨绝了他。”
“裴三罪。”很少看到裴景和发火,李拓云坐起来,“南燕使臣今天来了。”
裴景和解开李拓云衣服,把她扑倒在床,“我可以帮你打仗,今晚你好好陪我。”
李拓云抓住裴景和往下的手:“我不和南燕开战,半月后我要与南燕和亲。”
“李百杖!”裴景和气得坐起,“有一个祝其二王子还不够,你还要娶一个,你到底要娶多少个?”
“我跟他们只是利益交换。”李拓云坐起,“若是以后的路都要靠婚嫁来维持,我可以娶很多个。”
裴景和怒问:“大虞就没有其他公主了吗?”
李拓云也不想娶那些男人,但手里没实权,空有大虞公主名号,要想不受制他人,唯有掌权,“上次在祝其没办成婚礼,这次我打算把姬夙接过来,一同办婚礼,还是像上次一样,你来操办。”
裴景和忍不住骂:“疯子。”
“你不想操办我可以交给别人。”李拓云抚摸裴景和脖颈上的伤疤,“南风心细,她可以做好这件事,你等着喝喜酒就是。”
“李百杖!”裴景和抓住李拓云的手,“你以为我稀罕喝你的喜酒?”
“我知道你不稀罕。”李拓云抽开手,侧身下榻,拿着桌上的颈链回来,“这是我今天做的,送你。”
裴景和扫过上面的珠玉,用力把李拓云推倒在榻,夺走她手里的颈链放在旁边,“一条颈链就想打发我?”
李拓云仰头,亲吻裴景和颈上的伤疤。
裴景和很好哄,一个吻足以让他妥协,他伸手,搂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回吻……
蜡烛已经熄灭,裴景和贴着李拓云耳边问,“吾妻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