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生。
尖锐耳鸣再次窜进脑海,宋时予猛闭上眼“嘶——”了一声,下意识抬手捂着左耳。
按照经验耳鸣过后下一个步骤就是头晕然后眼前一黑,她趁着大脑尚清醒赶紧收回准备踏下去的那只脚,往后蹒跚两步紧贴墙壁站稳。
虚空中响起嘈杂的声响,有人一声一声叫时予,混着其他杂音叽叽喳喳挤进她的耳膜,占据她的大脑。
空气被压缩变得稀薄,脉搏跳动突兀明显,一阵头晕目眩后冷汗瞬间就顺着脊背冒出来,凉透了。
小陈被宋时予忽然间脸色苍白、浑身发颤的样子吓坏了,他伸手扶住宋时予,慌乱拍她的后背:“宋老师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紧?”
宋时予难受得紧,眼前黑影化作斑点缩小散开,视线逐渐清明,但依然是晕的,胸腔里还有种很空旷的难过,不是生理上的,她形容不出来,只知道有股呼之欲出的感受挤着她的咽喉往上蹿。
宋时予下意识摇摇头,努力回想Charles教她的方法做深呼吸。
小陈实在不放心,宋时予这个样子太吓人了,万一是心脏病什么的半点拖不得时间,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要拨打120。
“没……真没事。”
宋时予抓住小陈的手阻止他的动作,几秒后那阵强烈的头晕和幻听就过去了,只是还有点脱力般的不适,心脏跳动非常快。
小陈白净的面容几乎皱成一团:“您确定没事吗?”
“真的,就是低血糖,老毛病了,我休息一会儿就好。”宋时予扶墙站稳了身子。
小陈这会儿架着宋时予,挨得极近,清清楚楚看见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声音都有点颤抖:“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宋时予摇摇手:“真的不用,我在办公室坐一会儿。”说着转身就往回走。
小陈哪敢撒手,战战兢兢地把宋时予扶到办公椅上坐好,手脚麻利地端来热水又跑了趟楼下找了两块巧克力来。
宋时予从包里掏出随身的药品就着热水服下,是Charles临走前给她配的那些,她本以为不会用上。
吃完了药她还是象征性地掰了块巧克力吃下以免小陈担心。
小陈在一边忙前忙后照料她,看她熟络地从药盒里捡出一把吃下,相信了老毛病的说法,既然宋时予有预防措施,他也就放下心来。
宋时予这阵已经缓过来了,靠着办公椅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