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闻当时正靠着车窗和宋时予打电话,话还没来得及讲完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打断。
他靠近车门几乎被撞地往旁边狠狠一倒,一侧身子霎那间都被震得发麻,手机就在那一瞬从他的手里甩出了车窗然后直接报废了。
霍闻这一车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被另外两车相撞波及到了,但他的右手因为当时正杵在窗沿上而遭受到了撞击的直接挫伤,不过好在没有伤筋动骨,医生说给他消消毒包扎一下就好。
最令他头疼的是那个壮烈牺牲的手机,没有了手机当代人几乎寸步难行,早上走得急他也没有带任何卡,只好紧急联系了远在益市的于小磊赶过来,但这怎么着也得四个小时以后了。
刚刚和宋时予的通话因为事故意外挂断,也不知道宋时予联系不上他会不会着急。
想到这他顿了顿,又否定了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
“先生,我要帮您清洗伤口了,您稍微忍一下。”
霍闻抬眼,看到一位护士手拿一瓶双氧水站在他面前。
霍闻很配合地将手臂伸直,把伤口的一面转朝上:“没关系,我能忍,你只管倒。”
护士看他一眼,清洗伤口的动作尽量放轻柔很多。
可惜霍闻小臂上的挫伤面积不小,就是再轻柔也免不了一阵火烧火燎的辣疼,他簌得绷紧了肌肉,紧皱起眉头。
宋时予走到他身旁不远处看护士给霍闻的伤口消毒,他手臂上被擦伤了一大片,红肿的创口冒着丝丝血水,双氧水和盐水轮番冲洗过伤口时霍闻连下颌都都不自觉收紧,像是默默咬住了后槽牙。
也不知道霍闻是疼懵了还是神经太紧绷了,宋时予在一边站了半天他都没发现,眼神认真地盯着自己的手臂,盯到护士上完了药又裹好药棉和纱布。
“谢谢。”
“不客气,你这几天注意别碰水,哦还要忌嘴,不然会影响伤口的恢复……”
护士事无巨细地嘱咐完注意事项,她还要去给别的伤者处理伤口,刚一抬头就瞥见了站在一边的宋时予。
“小姐,您有哪里伤着了吗?”
“没有,我是来等人的。”宋时予唇角弯弯,向护士递去一笑。
霍闻本来还沉浸在伤口突突跳着疼的余韵之中,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几乎怔住,他不敢相信地回过头正好对上宋时予的视线,一瞬间连做表情都忘了,怔然问:“时予?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