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予还是被霍闻半环抱的姿势,他只能俯下身轻声说话,问她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宋时予缓了缓神,扶着额头挣开身,顺便隐蔽地抹去脸上的水痕,:“没事,没反应过来,吓懵了。”
霍闻听她这样说,就像哄小孩一样轻拍着她的脊背安抚。
这点惊吓还不至于会把人吓哭,刚刚那一瞬间只是大脑在强烈的惊吓和类似场景重演的双重挤压下仿佛老旧机器被上了发条,一些熟悉又陌生的场景零星闪过,她本身还来不及产生什么太大的情感上的波动,但眼睛就是不听使唤地瞬时模糊起来。
自和霍闻再见以来她就常常如此,有些无形之物在体内蠢蠢欲动着想要破土而出。
在乔一工作室那天宋时予就犯过低血糖,霍闻不确定她是不是有什么身体上的病症,忧虑道:“我们叫老板吧,不玩儿了。”
“没事。”宋时予拒绝,“就是太突然了,我刚刚注意力没在这儿。”
她清了清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再抬头时已经恢复了平静的模样,除了眼神中一丝奇异神色。
“你现在感觉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霍闻又问。
“不舒服?那倒没有。”
霍闻注意到她眼里没有任何潮湿的痕迹,沉潭似的墨色遮住了所有可疑的情绪,只是眼眶在明明灭灭的灯光下泛着不明显的红。
他还是不放心:“可你看起来不太好。”
他没敢直说你好像哭了,宋时予应该不会希望他关注这件事。
宋时予给了他一个冷飕飕的眼神:“换成你被吓狠了也好不了。”
霍闻猝不及防被话噎住,宋时予还能怼他,看样子似乎确实没事了……
液体在他手背上留下的水渍已经变得冰凉,残余的湿痕沁入他的皮肤里。
宋时予偏过头避开了他的目光,霍闻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兜里的对讲机突然传出的声响打断了。
“喂……霍闻,听得见吗?”
是侯峥的声音。
霍闻这才想起来他从在外面和侯峥试过对讲机信号以后就一直停留在B组的频道里。
他将对讲机掏出来拿在手上:“怎么了?”
侯峥在对讲机那边抱怨道:“哥,你们开挂啦?溜得这么快?”
宋时予闻言将偏开的脑袋又转了回来,表情里写着疑惑二字。
她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