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着,说:“我一个大男人能让姑娘出力吗?”
宋时予只好随他去了。
“吃虾还是吃鱼?”宋时予两只手各拿着一盒北极虾和一盒黑鱼片,转过头来问霍闻。
霍闻这天一直在家没出过门,头发没做任何造型,自然垂落,看着毛绒绒的,他就穿着一整套浅灰色的休闲服,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握着购物车的扶手,整个人显得松弛。
年轻的帅哥和居家烟火气息这二者之间总有一种冲突似的美感,周围频频有人对这边投来目光,并且还连带着将宋时予打量一遍。
宋时予侧过脸躲开那些目光。
霍闻及时说:“虾吧。”
宋时予把虾放进购物车,又继续往前走。
“霍先生,其实我一直想问您,为什么要帮我这么多?”
宋时予站在货架前挑选着禽畜肉类,眼神很认真,好像只是顺口随意问了问。
“人之常情。”霍闻顿了顿,又说,“而且我确实也不能天天吃外卖。”
宋时予笑笑,走了两步听见跟在后面的人又说:“还是别叫我霍先生了,让人听着挺奇怪的,就叫霍闻吧。”
他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但也不算熟,宋时予还是习惯用尊称,既然霍闻提出她也就随他的意:“好吧,霍……”
突然改口还是有点不习惯,她怎么都叫不出“闻”字。
霍闻却突然喊道:“宋时予。”
宋时予下意识回答:“嗯?”
“叫吧。”
宋时予一愣,继而笑起来,非常顺口地叫了:“霍闻。”
霍闻答道:“嗯。”
在临江小筑也工作了几天,宋时予见过了太多霍闻这般家世和身份的人,虽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同齐殊那样恶劣,也有一些明显教养好很多会对服务生说一句谢谢,可那毕竟只是出于他们的教养而不是真心实意,身份的隔阂是永远存在的,除了一句谢谢,没有人会想和他们产生过多的交集。
圈子不同,层次不同,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太正常了。
但是霍闻,他不同于那个圈子里的其他人,宋时予也很难找一个很准确的形容。
她或许会评价一句平易近人,不过他身上的那种与生俱来的矜贵和距离感也是客观存在的。
回去以后宋时予做了油爆虾、黑椒牛肉粒、蚝油小菜心和鲜蔬菌菇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