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师,我也很好奇,你是真心实意给我设计婚纱吗?”
这是又要找什么茬了?
宋时予不答反问:“曲小姐是怀疑我的专业能力?”
“那倒没有。”曲佳婧说,“我只是想不通你为什么愿意给我设计婚纱?”
“不是曲小姐先找到我的吗?”
“但我听说你很难请,在第一次见面时我本以为你应该要拒绝我了,为什么就答应了呢?”
“有钱为什么不挣?”
“就因为这个?”曲佳婧脸上的笑容明显是不相信的,“亲手给霍闻的未婚妻设计婚纱?”
明明自己心里有一个答案,还非要咄咄逼人地让宋时予说,宋时予不说话,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
曲佳婧直视着宋时予的眼睛,笑容淡了几分:“你还在意霍闻对吗?”
宋时予叹了声,气息很沉,终于收起了笔记本,眼神直直看过来:“曲小姐,你觉不觉得自己太紧绷了,要不找个时间去看看医生吧,焦虑症和妄想症也是一种病,而且我记得上次和你说得很清楚,你和霍闻的事与我无关。”
“真的无关吗?”曲佳婧目光执着,“刚刚我几次试探你都无动于衷,我猜你应该知道了吧?霍闻和我提了解除婚约,所以你才有恃无恐。”
宋时予心说自己还真是无辜,她哪里有曲佳婧自我解读的那么多心理活动?还有恃无恐,她恃什么?又恐什么?
曲佳婧说完一直目光如炬地瞪着宋时予,生怕错过宋时予一丝一毫微弱的表情变化,可惜宋时予压根就懒得骗她,神情淡淡的。
“果然和你说了啊……”曲佳婧自嘲一笑,不由得泄了一口气。
宋时予想曲佳婧和她记忆中真是相差无几,大小姐性格,有点缺心眼。
说她本身有什么坏心思也不见得,她还真想不出什么弯弯绕绕的主意来,但当初在他人撺掇之下对宋时予做各种过分的事又挺心安理得,有什么情绪还不会掩饰,幼稚的反应像是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她的心思。
她刚刚的言行也是如出一辙,上赶着对宋时予几番试探其实早就暴露了她自己的不安,甚至都谈不上试探,宋时予只觉得她跟个小孩儿一样。
宋时予问她:“但那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曲佳婧刚刚强撑起来的从容早就消失殆尽,自密室之后她一直回避着霍闻的联系,她知道霍闻想和她说什么,只要看不见,只要不回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