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有了孩子的事,特意准备了这个小锁。
“给小侄子的,祝他平平安安吉祥如意。”
霍馨看着平安锁的形状喜人,面上也缓缓浮现出慈爱的神色:“有心了,时予。”
服务生很快端了两份糕点过来摆在她们面前,等人走后宋时予又掏出了一张卡推到霍馨面前:“霍馨姐,这卡里是你当年给我的三百万,我一直保存着,就想有朝一日回来的话要当面给你。”
“这……”霍馨蹙眉又把卡推了回去,“平安锁我收下,但这三百万本就是给你在国外生活用的,当年我们都亏欠你太多了,这是应该的,没有收回的道理,你别跟我见外,安心拿着。”
宋时予将卡又推了回去:“我也没有什么安心拿的道理,我知道这是你自己的私房钱,你的心意我明白,其实这笔钱已经帮我度过了很困难的一段时间,后面是我自己慢慢补起来的,馨姐,你已经帮我很大的忙了,这笔钱就当我借的——”
“嗯……”宋时予想了想,“启动资金,因为这笔钱我才能走到今天,你就当是投资的本金,要不我算一下利息吧……”
霍馨赶紧打断她:“好好好我收,你要是算利息就真的和我见外了!”
宋时予就知道不用点激将法不行,就是其他人给了这笔钱她也没法安心接受,况且霍馨已经对她非常好了,她如今远嫁新加坡需要有自己的小金库底气才硬。
而且霍馨和别的大小姐不一样,她不是霍家的孩子,虽然霍家人待她处处都好,但她不敢将霍家真正视作自己的靠山,遇到什么事都得自己撑着,有这三百万在她应急的时候用起来也能宽裕许多。
霍馨虽和她境遇不同,但就这一点来说却是同病相怜,宋时予很理解,所以当年霍馨的恩情她永不能忘。
霍馨无奈收下了卡,问她:“这次回来还走吗?”
宋时予说:“春节过后就要回了。”
她也是实话实说,没想更深层的东西,但霍馨听后表情微微有变,看了看她又抬起咖啡喝了一口,像在斟酌着什么,半晌后她问:“时予,虽然有些冒昧,但我还是想问问,你那年离开后真的感到了自由吗?”
宋时予没有很快回答,她在想霍馨是不是在从自己身上找寻些许慰藉?
她缓缓看向窗外,海市冬日街景灰败萧瑟,梧桐树叶落凋零,光秃秃的枝干交错成画显得庄重沉郁,但比起阳光她反而很喜欢这种氛围。
苏黎世的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