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也真是命大,只是,似乎有些奇怪?
顾清迟疑片刻,问道:“师尊以前来过永安?”
林谙回过神来,点点头:“以前来过,有点印象。”他抬眼看了看顾清:“你伤好了没?”
他都躺了这么久才醒,顾清在幻术中受到的影响应当比他还大,怎么现在活蹦乱跳的比自己还精神?
顾清道:“已无大碍。师尊好生歇息,我就住在隔壁。”
“哎,顾兰玉。”见顾清刚来不久就要走,林谙连忙叫住他,虽说他一个人挺自在的,可是一个人久了,也想找个人说说话,只是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唯一有点印象的前世好友,也不知为何认不出他来,思来想去,他最放心的也只剩下顾清了。
不过从幻术出来后,顾清有些怪怪的,似乎在刻意和他保持距离,但这种刻意,倒不是针对他厌烦他,更像是一种自我保护?
林谙脑袋里七荤八素的,觉得他大概是躺太久把脑袋躺平滑了,顾清应该就是大病初愈想好好休息,就他一刻也闲不下来的,就想在别人身上找乐子。
索性,他摆摆手,大发慈悲道:“没事儿,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顾清走后,林谙已然躺不住了,把短剑藏在袖袍中,潇潇洒洒地出了门,出门晃悠了没几步,转角处听见几番不相上下,互相都不留余地的争执,进而瞅见温羡和林思源,他一脸看好戏地停住脚,单手翻身上墙,正想着好戏得配好酒,没有好酒可惜了,身后就顺着高处的风,幽幽地传来话音——
“你怎么在这?”
林谙闻声寻人,看见是谁后简直要跌掉下巴,他低声却难掩震惊道:“陈大夫好身手,这都能碰到你。”
这的确值得震惊,以前的陈慈商哪里敢翻墙踏檐啊,要是敢的话,也不至于在他故意把布鞋丢上去后,急得团团转了。
林谙清了清嗓子,道:“我都还没问你怎么在这呢,突然就吓人,吓我摔下去怎么办?”
陈慈商不屑一笑,却没有咄咄逼人,而是问道:“前几个时辰给顾清送药的时候,你不还躺着不省人事吗,这么快就生龙活虎了,我看你倒是不至于吓得摔下去,晕得栽下去倒蛮大可能。”
林谙品了品,原本关心的话一经他口,就变了味,但还是往后一缩,免得墙高风重,人又弱不禁风。
他也知道陈慈商这回是刀子嘴豆腐心,索性不与他计较,撇开这个话题,看向檐下那几个小公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