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做了什么?”
苏星南瞪大眼睛,猛地把白一倾摁倒在桌边,厉声质问道:“王八蛋,你对他做了什么!”
“苏星南,你还是人吗?”
白一倾揪住他的手腕,一贯温文尔雅的面容,此刻因愤怒而扭曲变了形。
“他都这个样子了,你还在跟我较这种劲。”
“你扪心自问一下,你有资格计较吗,”白一倾拿手指着他的心口,将人推开,“你把他绑在身边这么多年,有真正关心过他爱护过他吗,你自私到眼里只有自己,连他生病都感觉不到,你知不知道他已经中度抑郁了!”
苏星南脚下踉跄半步,怔然地抬起头。
“还有你今天美名其曰带他来看病,中途自己又跑哪里去了!”
白一倾一脚踹开椅子:“你惹来到那些狗都追到医院来了,你当时在哪里,今天要不是宋迎命大,误打误撞藏进了太平间,你觉得他还会躺在这儿?”
苏星南说不出来话,目光定格在沙发上,惨红一片到眼底映出那张苍白的面容时,神色茫然又难以置信。
“你自己看看吧。”
白一倾拿起桌子上的一叠检查报告,狠狠地拍在他胸口上。
苏星南弯下腰,把纸一张张地捡起来。
宋迎其他的检查项目基本没有问题,直到捡到最后一张纸的时候,他看见诊断结果哪里写着:中度抑郁症状,伴有重度抑郁倾向。
怎么会呢……
苏星南攥着那张单子,久久地怔在原地。
“如果你不想毁了他,就好好想想怎么让他快点好起来。”
白一倾取来医药箱,把宋迎把那只被手表磕伤的手包扎好,沉声说:“如果你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也可以把他留在我这里。”
“这种病用药也是治标不治本,心病还须心药医,你自己考虑一下吧。”
苏星南神色几动,似是不愿相信,但终究还是强忍下情绪,开了口:“居家治疗的话,需要怎么做?”
“减少负面情绪摄入,”白一倾说:“他身体方面还算不错,目前最需要的精神疗养。”
“你可以问问他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尽可能的顺着他,不要让他受刺激。”
“我知道了。”
苏星南把那叠厚厚的报告单收进口袋,慢慢走到宋迎身旁坐了下来。
白一倾抬头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