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谢谢。”迪克走进去了。
厨房算是解决了。
卧室……这个找什么理由都不方便。不过考虑到艾缪刚才的表现,洗手间才是最需要确认的地方。
他不动声色地把目光转回来,笑着和因为被迪克抢了倒水的活有些坐立不安的艾缪聊着天,顺畅地问起:
“AA,迪克看起来是什么颜色的?你知道,我真的很好奇这个。”
“……深蓝色的,让我想到夜空。”
“听起来的确很适合他。”
迪克端了三杯速溶咖啡过来:“我幸运地在橱柜里找到了速溶咖啡——什么深蓝色?”
“你在AA眼睛里的样子。”
“哇哦,这个话题听起来好像很有意思。”他把咖啡放在艾缪面前,她礼貌道谢后端起来喝了一口,又皱着脸悄悄放下去了。
迪克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他咳了咳:“刚刚你说之前听说过我的名字?”
“是的。抱歉……我不确定您是否介意我提起这个话题,但许多年前我在报纸上看到过……您和您父母的名字。”
提姆找到了机会。虽然艾缪看不到,但他还是做戏做全套地捂了捂肚子,窘迫又抱歉地提出借用一下洗手间。
就算被看破也能解释是不希望看到迪克想起他的伤心事……他相信迪克会打圆场的。
艾缪看了看他,摇头:“没关系。”
于是提姆顺利走进了洗手间。
好了……
他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时间紧迫,就让他来看看这小小的地方有没有藏着什么惊人的秘密吧。
客厅内的对话继续了下去。
“没关系,我不介意……只不过那真的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没想到还会有人记得……”
“因为真的很帅气。”
“……什么?”
“报纸上的你们看起来闪闪发光的,所以我求着爸爸带我去看一次,哪怕只有一次都好。爸爸说等我治好病就带我去看,但直到我被送进精神病院……也没有看成。”
但她没有治好病,还被送进了阿卡姆疯人院。
但飞翔的格雷森坠落了。
迪克说:“……我很遗憾听到这个。”
“我也很抱歉提起这个。”艾缪笑了笑,“虽然可能对你不算公平……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