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己的形貌,但切斯特没有向上走,而是走向了僻静的角落。
他打开了一扇很不起眼的房门。
灯光亮起,房间应该已经空置很久,四处堆放的书籍和地图上都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实验台上倒只有一层薄灰。
切斯特施出一个除尘术,莫含章更能看清屋内的陈设,比如椅背上挂着一件旧式法袍,床榻旁有一柄刻着家徽的细剑。
怎么感觉像……
“这是我年轻时在白塔的房间……请坐。”
莫含章没有坐,切斯特便停住脚步,目光沉沉地看她:“请坐,莫小姐。”
**师的法术潮开始复苏。
莫含章知道从现在开始,自己面对切斯特的危险将节节攀升。
但她面上还算镇定,她提醒他:“亲王,我没有太多时间。”
切斯特不答,只是看她,她拉开椅子坐定,又将手放在桌上,他才转身去开柜子的锁。
他取出一支水晶管,里面装着一些半红半绿的液体。
“服用后一天内完成解构法术。”
切斯特将水晶管丢给她,她一把接住,直接对水晶管施了一个高级加固术。
见此,他背过身,“啪”地一下合起锁:“对你这么重要?”
“什么?”莫含章顿了顿,“你说‘猎人’,对十四岁的帝女含章,他的确意义不同,而今天的我必须让他活着。”
不知这种说法引发了什么联想,切斯特忽而转过身,盯着她靠近了一步:“一个杀手,也能是帝女的旧情人?”
“没有这种事,要论姮族传统,做帝女的情人,或许比做杀手还要性命难保。”
切斯特继续向她走近:“他们会怎么死?”
莫含章紧握药剂管,站起身,透过书架旁窄小的彩色玻璃窗,她看到天要亮了。
“历史从不记载他们……亲王,你不妨现在给我一个安全离开王宫的许可。”
“你很确定我会放你离开。”切斯特语气莫测。
难道他不会吗?
莫含章知道切斯特是个聪明人,不至于对挟持她的后果毫无计算,但现在他眸中渗着可怕的暗光。
“我很确定。”莫含章顿了顿,“假如我被关在白塔,天恒的军队就有理由踏入雪伦国境……我不能估计她们是会支持斯诺讨伐你,还是彻底接管雪伦,你难道比我更对一支天母之师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