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饿瘦了。”
商锡的睫毛颤了颤,想起了春分小猫。
好久没见春分,骤然提起商锡感到一阵心痒痒,很想撸几把春分毛茸茸的脑袋,暖呼呼的肉垫,顺便拿猫条逗春分运动运动。
春分是只懒猫。
商锡:“……我看看春分?”
梁竹邻应声,拿手机调出庄园里的监控,挨着商锡坐着,距离不过一拳。
监控里的小猫正在‘跑酷’,现在正是春分的夜生活时间,春分时不时咕蛹一下,伸爪爪掏它的饭碗。
掏不出来就去掏零食,零食也没掏出来,不高兴喵了一声,用力磨爪子去了。
在监控里看着也觉得春分很可爱,商锡嘴角不自觉上扬,梁竹邻瞧见忍俊不禁,缩短和商锡这一拳的距离,他们肩并着肩。
商锡在认真看监控,春分磨完爪爪又去扒拉饭碗,然后跑去扒拉猫砂。
扒拉着扒拉着又喵了一声。
梁竹邻问:“和春分说说话?”
商锡看向他,“能说吗?”
梁竹邻点头,设置了一下,将手机递给商锡,商锡接过,小声喊了声:“春分。”
监控里商锡的声音响起。
小猫扒拉猫砂的动作停住,它左看右看快速转圈,还往天花板看了看,“喵?”
商锡又叫了声:“春分。”
“喵喵?”春分继续见鬼一样转圈圈,商锡忍不住笑,笑声也传进监控里,春分转了半晌终于走到发着红点点光的地方,伸出爪爪扒拉。
小猫脸被放得很大,圆圆的,根本没有瘦下来一点,比商锡在的时候还胖。
商锡没忍住吐槽,“这就是饿瘦了?”
梁竹邻嗯了声。
他们的手轻轻碰了一下。
商锡一顿,把手挪开,抱着手机偏过身,原本挨着的距离也分开了一些。
商锡还在看监控,但没有再和春分说话,春分扒拉了会儿就继续‘跑酷’去了。
最勤快的时候玩了几下玩具。
商锡看了大概有几分钟,就把手机还给梁竹邻。
两人之间重新回到没有话说的氛围。
直到商锡开口,“能不让人监视我了吗?”
从瀛海来筑城精准找上他,商锡不想活在梁竹邻的监视下,那十分钟一次的报备。
“那样我就没法看见你了,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