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拿起酒瓶晃了晃,笑道:“老实说,你们老板是不是偷工减料了?这‘四季听雨声’看上去怎么比之前的浑浊不少?”
“怎么会?”
酒馆小哥面不改色:“我们这里的酒都是老板亲手酿造,采用的水也都是纯正的高原雪水,不可能有半点掺假。”
“啧啧啧,”周珩拧开了酒瓶盖,十分没有形象地把酒往嘴里灌了下去,喝了几口后才说:“你们老板做生意还没我厚道……雪水不是出门就能采吗?”
林越没再逗趣小哥,也低头干了一口,但喝酒的方式要比周珩文雅得多。
烈酒下肚,周围繁杂的声音逐渐褪去,他的却大脑更加清醒起来。
酒里的药粉是“暗语”。
他正想要说什么,却突然听见一阵骚气十足的音乐声。
酒馆的舞台上,原本有一个吉他手在演唱,此刻竟不知所踪,背景音乐则从优美的吉他声,变成了变成了十分骚气的调调——是远古时代“爱情有毒,而我已中毒太深”的网络口水歌。
伴随着音乐,一个穿着牛仔夹克,戴着大金链子与鸭舌帽,手拿玫瑰花,打扮十分潮流的老人,从后台走上了舞台——
在这套打扮下,老人的身形显得十分年轻时尚,不看脸,甚至都很难发现这是一个年近**十的老爷子。
老爷子举起玫瑰花,扑通一声,朝着台下离得最近的一个老太太跪了下来:
“沙漠遇上大海,从此便有了绿洲;
桃花没入泥土,从此便有了来年;
而我遇见你,从此便挪不开眼。
当我在人群中看见你,只看见你时,我便知道,我这颗曾无家可归的心已经找到了归处。翠花,你听见我颤抖的心跳了吗?我喜欢你,你可以跟我回家吗,我想带你见妈妈。”
“答应他,答应他!”台下不明所以的客人纷纷起哄。
只有几个知道点内情的老熟客却是见惯不怪。
其中一人和旁边人笑道:“唉,老常又犯病了”,之后便看也不看,若无其事地喝起自己的酒了。
“翠花,要是你愿意,就上来拿下这朵玫瑰花好吗?”老爷子说完,便将玫瑰花叼进了嘴里。
林越:“……”
画面辣眼睛。他忍不住别过脸,不敢看。
这位就是那个“不厚道”的酒馆老板,老常。老常有点老年常犯的健忘症,每天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