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感染你找他?你,不会是想……”
“没错。”小常重重地点了个头,含泪道:“我要给她换脑。”
林越的眸子微妙地闪了下。他看向周珩,却发现周珩也正向自己看过来。
小常:“周老板,求求您,这个手术我知道的就只有你能做,先前柯……”
周珩蓦地觑了他一眼,小常便不敢再说后面的话了。
“换脑手术风险极大,而且她现在这种情况,基本就是以命换命。”周珩蹙眉凝神地说,“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周老板求求您我愿意将自己的脑干换给她,我不怕死的,我只要她能活着……”小常不停地在地上磕着头,磕得额头都渗出血了。
这次林越也不再去拦着小常磕头了。他比谁都更明白脑部的手术意味着什么。
“值得这样做吗?”林越问。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我只知道,”小常回头深深地看了女人一样,脸上的血泪早已交融:“她要是死了,我便也不想活了,我不管手术风险有多大,只要有一线生机我都不可能放弃。林先生,我真的没办法放弃,我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她去死,那样比让我自己死还难受……”
这般固执与不知死活,林越倒是想起了一个人。
周珩顿了好长时间,才面无表情地说:“别在换脑手术上折腾了,我不是医生,做不了这个手术。而且基地上也没有医生能做这个手术。我会给你送一些延缓感染速度的药过来,尽可能地保着她的命。其他的我也帮不了你。”
小常怔了怔,不理解他为什么不愿意帮自己。
但林越是知道周珩为什么不做的。
周珩研究过换脑,而且研究很深,所以能做这个手术,但毕竟没有大量临床,且个体之间差异太大,这个女人更是到了感染晚期,取出大脑还会加剧感染,所以手术失败概率将近90%;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这个手术多做一次,周珩做过换脑手术的泄露风险便多上一分,何况要手术的这个女人他们都不认识,没办法产生信任。
而周珩和林越,他们都不能让联邦政府知道换脑手术的事。
这是他们必须要死守的秘密。
小常眼含泪光,半晌后,他似乎决定好了什么,异常坚持地说:“周老板,我这些天收集了一些联合会的资料,我今天本来是要将这些资料转交给你们的。如果您不帮我,我就带着这些资料一块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