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赌观月。”
‘贺清川’此话一出,原本还在酷跑的成双,立马从竹子上下来,化成人形说道:“主人,这样不好吧~要是让观月知道,他肯定会离家出走的。”
“没事,反正他也不会知道,再说了我又不一定会输。”‘贺清川’摆摆手,表示这是件小事。
成双又是皱眉又是抬眉,一整个眉飞色舞,表情飞乱,很明显这超出了他思考领域。
“观月是什么啊?”秦起问。
“我的一个...故人,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天地之间找不到第二个比他还好看的人。你若是赢了,我让他端茶倒水伺候你三个月。”‘贺清川’开出的条件还挺实在。
“可以,就这么说定了。”
“你怎么不问问我,我要是赢了,我想要什么。”
“不必,你赢不了。”
一局开赌,这两个人饭也不吃,立跑去孙府看戏,甚至来的比孙余成还要早。钟情站在一旁十分无语。钟情给孙余成算过,他只会郁郁寡欢,就正如秦起所说,确实活不过四十。今日见的孙余成,眼不印人影,眉心生纹,大灾之相。‘贺清川’根本就赢不了,可他‘贺清川’最厉害的地方也就在这里,他心之所想,必定天之所成。
上次去钱家的那个侍生,今日出现在了孙家,穿着他们统一的服装金丝镶边白袍,轻纱遮面,里面的那个人应该不是之前那位,在钱家的那个,施法还是生疏,像是入门不久,但是现在这个施法的动作行云流水。孙老爷命人从房里带出了一女子,虽然那女子极力挣扎,但无济于事。大声呼救,却被侍生封住声音,女子抓着孙老爷的衣角,苦苦哀求,眼红皆泪,可孙老爷却很狠心的推开了她。
孙余成但凡来晚一点儿,他就不会撞灾,可好巧不巧,他的到来,看到眼前的景象,一把护住地上的女子,对着孙老爷说道:“爹,您在做什么?您要对三妹做什么?”
“余成!赶紧让开!”孙老爷严肃道。“国师有事找她,不可耽误。”
孙余成说道:“国祭已过,国师此时应闭关修行才是,怎么可会派人出宫。就算如此,按我朝历法,无官府命令,天子圣诏,就算是钦天监也不能平白无故抓人。爹!您不问是非,就直接让他们把三妹带走?她是您的女儿,您于心何忍的?”
孙老爷沉默不语,孙余成转而对着旁边的侍生说道:“敢问大人,我妹妹犯了什么事,国师要带走她?”
侍生轻笑一声